宋泠月无奈叹了口气,对伙计挥了挥手,“算了,你去叫账房先生到我的办公室,我和唐少东家在里头等他。”
“哎马去”吉诚应了一声,急急忙忙跑去了后头。
宋泠月跟着唐风去了办公室,一坐到椅子,气的摔起了帽子,“这个谢裁缝,一向稳重,这个时候居然也泛起了迷糊,跟着买黄金,还鬼迷心窍到这个地步,真是让我失望。”
唐风倒了一杯茶水,递到她手边,笑眯眯的说道:“未必是鬼迷心窍,有钱赚,谁都眼红,尤其是谢裁缝这样的,手略有积蓄,又养着一大家子人,自然希望更一层,这没有错,错的是,他不该拿着一家老小的温饱去赌。”
“赌?为什么是赌?你的意思,这实物黄金不可靠吗?”
唐风笑笑,也不解释,只淡淡说了一句,“今天是最后一批实物黄金发售,不知道几家欢喜几家愁。”
宋泠月听他说的神秘,却又十分笃定的口气,心里越发替谢裁缝担心,她虽然没有做过这样的投资,但是她很清楚,赌徒,向来是没有好结果的。
账房先生很快拿着账簿和算盘过来了,唐风和宋泠月也不再提谢裁缝的事情,专心致志开始查账。
这一个月以来,花想容的固定客户没有少,新的订单又增加了,加其他店铺送过来的账簿,总利润处于涨的状态,还算稳定。
唐风噼里啪啦的打着算盘,计算着一笔笔账务数字,宋泠月在一旁核对进出货物,计算净利润,两人忙的不可开交,一午的功夫,匆匆而过。
总算核对完账务,宋泠月已经累的腰酸脖子疼,放下手里的账务本子,起身伸了个懒腰,日头已经偏西了,肚子饿的“咕咕”叫,转头问唐风,“你想吃什么,我让伙计去叫。”
唐风修长的手依旧灵活的拨着算盘,头也不抬的道:“你看着办,晚金华楼约了钟部长和税务的薛司长,午随便吃点儿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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