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八点钟,金华楼高朋满座,二楼一个大包厢里,前头的小台子,两个梳着羊角辫,打扮素净的清倌儿,一座一站,正在唱小曲儿。
酒过半巡,钟部长已经喝的满面红光,凑到唐风面前,笑道:“唐风老弟,范成华这次是走投无路了,次引来的两个客商没接手他的厂子,你这纸厂一开,又占据了大半个市场,他是急红了眼,再不出手,这厂子怕是要砸到手里了。”
唐风坐在他下首,转着手里的酒杯,慢条斯理的道:“我经营的纸制品和他的可不一样,他经营不善,那可怪不了我。”
“哈哈”桌对面的薛司长怪笑一声,伸手指了指唐风,“你呀纯粹是得了便宜还卖乖,你敢说范成华的今天,不是你预料的?换句话说,你可是喜闻乐见吧?”
唐风扯了扯嘴角,杯子里倒满酒,举到了薛司长跟前,“薛老哥,喜闻乐见的可不是我一个,要说起来,我第一个要感谢的,可是薛老哥你。”
薛司长笑眯眯的举起了杯子,“这话怎么说?”
唐风先干为敬,晃了晃空杯子,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范成华账务不干净,一心往枪口撞,老哥廉洁奉公,这可没错,要怪,只能怪他自己作死。”
“哈哈哈哈”薛司长笑得直拍桌子,“唐风老弟,我喜欢你这个人,做事干净利落,从来不拖泥带水,还能全身而退,这容氏,合该是你的。”
唐风不置可否,装作喝酒,不经意间向身侧的冬子使了个眼色,冬子心明神会,立即出了包厢。
不多时,冬子引着两个听差,手里抱着两个红漆木盒子走了进来,径直让人摆到了薛司长跟前,掀了掀木盒的盖子,露出里头的金黄碧玉,成色皆为乘,。
薛司长笑容更盛,搓了搓手,似乎还有些不好意思,“唐老弟,你这是做什么,我们是兄弟,客气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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