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秀林拂开他的手,自以为是,却毫无杀伤力的瞪他一眼,“别拉扯我我、我…”
张副官嬉皮笑脸,伸手揽住他的肩头,硬带着离开了前头,“我什么我,白总长,你是不是喝多了?怎么说话还结巴起来,这要是被总理知道了,那可是要出大事儿。”
白秀林是个弱书生,空有一脑袋知识,手无缚鸡之力,连个老妈子都打不过,更别说五大三粗的张副官,被他三推四推推了出去,心里这个恨,暗暗骂道:“一伙儿子流氓,夏夜清流氓,手底下的兵也是流氓。”
白秀林眼看夏夜清抱得美人归,揽着宋泠月在众人羡慕的目光,潇潇洒洒下了舞台,张副官还在这里跟他打马虎眼,气从来,卯足力气推开张副官,攥着拳头朝夏夜清冲过去。
夏夜清拉着还在发愣的宋泠月下了舞台,往外走去,迎头看到白秀林涨红着脸过来,不等白秀林开口,他一手捂在白秀林脸,把他推到了一边儿,护犊子似的,把宋泠月护到身后,生怕被抢走一样。
“小白,你喝酒喝多,发疯了吗?”夏夜清得意的看着白秀林,调侃道。
白秀林生平最讨厌夏夜清这样称呼他,努了努嘴,前一把拽住了夏夜清的衣领子,龇牙道:“夏夜清,你要不要脸?哪有你这样半路截胡的。”
夏夜清大手一挥推开了他,一贯懒散的语调说道:“什么半路截胡,你以为这是麻将牌?要脸干什么,我要的是美人儿。”
“你……”白秀林语滞,“你你你”了半天,竟然无言以对。
他向来不是夏夜清的对手,即便在总理面前,也是被欺负的份儿,这样的场合,他又不是惯常出入的,接触的女孩子也不多,自然不得夏夜清这个曾经流连花丛的高手。
“小白,你这宴会我是无法奉陪了,改日我请你宴饮,先告辞了”夏夜清故意忽略白秀林被气的脸红脖子粗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,拉着宋泠月,大摇大摆走出了金凯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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