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夜槿一离开,慕雪再也装不下去,心里一沉,脚步都变得虚浮起来,跌跌撞撞回到客厅,重重的摔进了沙发里,浑身无力,头脑里乱作一团,却偏偏找不到一个发泄口,心口闷的生疼,仿佛只有痛哭一场才能结束这痛苦。
可是自小学的端庄持重的规矩,让她不能在外人面前哭,更不能在满屋子下人跟前哭,那除了会让人作践,不会对她有任何帮助。
像她母亲当初被父亲抛弃一样,母亲的伤心欲绝,并没有换来父亲的怜惜,却换来父亲领着他的私生子,慕年进了门,让母亲的尊严丧落一地,最后只身去往美国,一个人孤苦度日。
慕雪不想这样,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做,一个人埋头在沙发,手攥成拳头抵在胸口,抓心一般的难受。
春桃收拾了二楼,抱着一堆换洗的衣服下来,看慕雪埋在沙发里,以为她身子不舒服,吓得赶紧扔了手里的东西,跑过去询问道:“太太,是哪里不舒服吗?我去叫医生过来,很快到。”
转身要去电话房,慕雪又伸手拦住了她,半抬起头,似下定了决定一般,沉声说道:“我没有不舒服,你把大爷柜子里的酒拿过来,我要喝最烈的。”
“啊?”春桃不明所以,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“您要喝酒?还要喝最烈的?”
慕雪心烦的厉害,再没耐心跟她解释,瞪了她一眼,厉声吩咐一句,“让你去去,还要我亲自动手去拿吗?”
春桃被她这气势给镇住了,这个新太太的脾性,她实在摸不透,再不敢多言,小跑着去了二楼。
慕雪转了个身,踢掉鞋子,仰着窝进沙发里,既然都说借酒浇愁,那她何不试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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