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敢打总长,先打我,打不死我,谁都不能动他一下。”
老太爷早知道他对夏夜清袒护的很,冷哼一声,“我亲自打,我倒要看看,我这个老家伙打不打得动你家海关的总长,打不打得动你。”
这话的意思,是要连张副官一起打了,张副官不敢对老太爷还手,咬了咬牙,只能忍下去,心里却为夏夜清焦急,这个祖宗,服个软怎么不行了?
老太爷在气头,谁也不敢违抗他的命令,几个听差把夏夜清请出去,外头廊下,木板长凳早备好了,牛皮鞭子被管家恭恭敬敬托在手,等着老太爷出来了。
夏夜清对这一套熟悉惯了,大不了皮开肉绽,宁肯挨打,也绝不能说宋泠月的不好,自动脱掉衬衫,露出结实的后背,趴在了长凳。
老太爷在几人前呼后拥下出了屋子,身后的人还不时劝阻。
“老爷子,您别生气,夜清是一时糊涂,这可不能真大,他都这么大的人了。”
“是啊他都是有太太的人了,这样让他多没面子。”
老太爷此刻气心头,哪里听的进别人的劝阻,伸手接过鞭子,凭空甩了一鞭子,一声清脆的鞭响,把众人吓得一个激灵,讪讪的,不敢再前。
“钦,你走的早,不能亲自管教你的儿子,让为父替你管教,你若是有灵,教教你的儿子,让他好好做人,夏家满门,指望他了。”
老太爷仰天长叹一声,鞭子高高扬起,闭眼,重重的甩向夏夜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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