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风怎会嗅不出他话里的*味儿,轻咳了一声,装作喉咙痒,伸手去够桌边的水杯,想借着喝水,避免跟他争执。
宋泠月见状,想要去端水杯喂他喝,夏夜清又抢先一步,把水杯拿在手里,转手递给了一旁的玉生,状似关心,实则别有用心的道:“你受伤了,别自己动,让玉生喂你喝。”
唐风暗暗摇头,这个夏夜清,凡是涉及到宋泠月,会变得幼稚又小气,不管怎么说,这次是他出手相救,懒得跟他计较,着玉生的手,大口喝起水来,脑子里同时思索着该怎么应付过去。
“唐少东家,你晕倒的地方距离明公馆不远,你是从那个方向逃出来的吗?”久未出声的张副官,突然问了一句。
其实这个问题,夏夜清也想问,只是碍于身份,不好开口,张副官来问,正合他的心意。
几个人都翘首以盼的等着唐风回答,他却不疾不徐,慢悠悠的喝着水,喝够了,才推开玉生的手,拭了拭湿润的唇角,皱着眉头,一副迷茫的样子说道:“明公馆是什么地方?我没听说过啊”
夏夜清和张副官偷偷递了个颜色,都有几分疑惑,后者便继续说道:“我们是从明公馆出来的路,正好遇到你的,那附近没有别的宅子。”
唐风扫他一眼,轻描淡写的说道:“我记不清了,那天我从厂子里出来,没走多远,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,被人突然蒙着头,打晕了过去。”
宋泠月抓紧了衣角,紧张的问道:“那后来呢?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?”
唐风挺了挺鼓鼓的胸口,意思是,这是他们下的手,宋泠月都顿时不敢再问了,继续听唐风说。
“等我醒过来,发现自己被软禁在一间屋子里,每天有人给送饭菜,但是饭菜里都下了药,导致我一直浑浑噩噩,意识不清楚。”
唐风说到这里,装作头晕,抚了抚额头,他私心里,是不想供出董绵绵,尤其在听到夏夜清和张副官也去过明公馆之后,想来他们去也不是好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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