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理又把目光转向夏夜清,似是询问,又似是商量的口吻道:“夜清,这次学生运动,你觉得除了武力镇压,还有什么更加合适的办法?”
之所以不问白秀林,是因为他性子过于柔软,算问了也未必能有合适的注意,白秀林也知道自己的弱点,倒也没觉得不受重视,目光也转向夏夜清,想听听他的想法。
夏夜清伸手理了理衬衣的领子,思量着道:“学生嘛其实很好对付,做学问的人,心思向来单纯,这次运动,也不过是有人煽动,利用了他们的力量而已,既然是学生,自然由学校来管。”
“至于工人,养家糊口并不容易,学生不闹,他们的气势也没那么高昂,内里对雇佣他们的工厂施压,也迎刃而解,不过,要想太平,最好让工厂给他们些小小利益,至于工厂的损失,让税务来略微弥补一下,这点儿小钱,还是值得破费的。”
总理赞许的点了点头,“夜清,果然还是你的脑子清明,想事情十分周全,一语切要害。”
又转向白秀林,点拨他道:“秀林,这一点,你要向夜清好好学习,你呀一味知道钻研学问,有些事情,你照夜清差得远,你要好好向他学习。”
白秀林脸皮薄,顿时红了一张脸,垂头应道:“叔父说的是,以后,我要多多向夜清请教才是。”
夏夜清笑笑,客气说道:“总理言重了,我和秀林不相下,只是分工不同而已,彼此帮助,相互指教。”
总理满意的点点头,他最欣赏夏夜清这一点,睿智,胆大心细,最主要的是,除了一腔热血,他识大体,这一点,颇和他的脾气。
两人又陪着总理说了几句寒暄的话,不好再耽误他休息,寻了个由头,便离开了总理府。
回到车,白秀林才把憋了几天的疑惑说了出来,“夜清,那夜的事情,总理没有提,你也不说,是打算这样揭过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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