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夜清听到金凯门的头牌,呼吸加重了,后头的话一个字都没听进去,手紧紧的攥着电话筒,质问道:“你说什么?金凯门的头牌?她受伤了?”
宁厅长听他正事不问,却问一个女人,顿时没了耐心,“夏总长,我这焦头烂额,你不知道替我想个办法,还问起女人,现在可不是泡女人的时候。”
夏夜清也没心思再跟他说,但是这么大的事情,不帮他想个主意是说不过去的,思忖一番,道:“你先把记者打发走,这些人最能起哄闹事,你告诉他们,你们会尽全力抓捕凶手,一定给学生一个交代。”
宁厅长在电话那头皱了皱眉,十分怀疑的道:“这样能行吗?我们连凶手的眉目都没有,怎么可能有交代?”
夏夜清真是怀疑,他这样的脑子,到底是怎么当警察厅长的,抓不到凶手,不会找一个凶手推出来吗?反正警察厅找不到真凶,别人基本也找不到,表面功夫先做好,以后再做打算。
但这番话不能直说,好歹对方是有身份的,忍着耐心,点拨他道:“宁厅长,我觉得,警察厅不知道凶手是谁,那么其他人,也是不知道的。”
“对啊我怎么没想到。”宁厅长恍然大悟,他的确是急昏了头,感激的道:“夏总长,你果然高见,可是,我还有一点放心不下。”
夏夜清指尖捏了捏眉心,沉声道:“总理吗?你放心,总理那边我去,你安心做你的事情,尽量安抚住罢工的工人,学生好安抚,工人未必了。”
宁厅长也知道事情重大,道了句谢,匆匆挂了电话。
夏夜清回到卧室,急急忙忙去换衣服,宋泠月他得去见见,总理那边,只怕事情不妙,他也必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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