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医院待到深夜,医生才给做完手术出来,宋泠月询问了一下情况,做手术的医生也说不容乐观,该做的都做了,剩下的,只能看他的运气。
回到病房,护士已经给输了液体,工人还没有醒来,童先生和吉诚坐在床边守着,一步也不敢离开,宋泠月看着躺在病床的人,一只胳膊已经没有了,臂膀是厚厚的纱布,还有血迹渗出来,看着都觉得疼。
“吉诚,你让司机送童先生回去,我守在这里吧”宋泠月小声吩咐了一句。
童先生却摇了摇头,“还是我留在这里,他不醒来,我算回去,也是无法入眠,还是等在这里放心些。”
宋泠月也是一样的心情,便不再言语,搬了一把凳子,陪在床边一起守候。
三个人担心忙碌了大半夜,早已疲累不堪,液体输完,护士离了病房,三个人也窝在凳子,稍作休息。
天亮时分,宋泠月醒了过来,抬头看看床的工人,还没有醒来,令人揪心的是,他脸泛起了异样的潮红,这是发烧了。
宋泠月心里一惊,惊慌失措的跑了出去,“医生,护士,快来人。”
值夜的医生和护士,很快赶了过来,医生给工人测试过体温,眉头紧皱着,对宋泠月摇摇头,示意她出去说话。
走出病房,医生才开口说道:“病人开始发烧,说明已经开始感染了,创伤面积这样大,我们已经尽力了,你还是通知他的家人,只怕时日无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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