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熟悉的面孔，不用她招呼，再次返回到了明公馆，自然，也包括那几个女学生，也不再哭着喊着不陪客，跳舞、抽烟、喝酒，不用教都会，再不复从前贞洁烈女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多从三楼下来，轻手轻脚的走到了她身后，低声笑道：“小姐，真被你说对了，这才走了几天，她们一个个回来了，这一次，怕是赶着都不肯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董绵绵仰头喝干了杯子里的酒，脸却并未有笑意，只淡淡说道：“不回来，她们还能去哪儿？你以为外头还容得下她们，这条路，走了，没有回头的余地，她们又不甘于低下贫穷的生活，只能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多听她的语气，颇有些伤感的意味，挠了挠头皮，不解的道：“她们回来，你不是该高兴吗？怎么还替她们难过起来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董绵绵转身把手里的杯子塞到他怀里，没好气的给了他一句，“你这个四肢发达的家伙，你懂什么，给我倒酒去。”说罢，踩着高跟鞋，自顾自了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多握着她拿过的酒杯，又看了看她离去的方向，听着高跟鞋“哒哒”向走去，喃喃自语道：“我怎么不懂，只是你不在乎我的想法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低头叹了一声，又嘀咕道：“喝酒喝酒，知道喝，一个女孩子，一点儿都不懂的爱惜自己。”说着话，还是去了一楼给她倒酒。

        董绵绵回到自己的卧室，摸到抽屉里的香烟，点燃抽了一口，烟味儿很浓，呛的她咳嗽了好几声，眼泪都下来了，又恨恨的碾灭在烟灰缸里，百无聊赖，踢了鞋子，爬到了床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唐风已经走了好几天，也不知道伤的怎么样，自他走了，夏夜清也好，警察厅也好，都没有再来打扰，这说明，他果然遵守诺言，没有告发她，可是她却食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日后若能相见，你会怎么想我呢？会不会看不起我，或者，恨我？”董绵绵自言自语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华楼，依旧是灯火辉煌的场子，次火拼，并未造成多大的影响，整修一番，依旧是宾客盈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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