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泠月瘫倒在布匹堆,望着一垛一垛,都是残次品,费心织出来,却一匹都不能要,统统都不能要。
粗粗合计了一下,这批货款是要不回来了,还要给对方两倍的赔偿,加原材料的损失,林林总总加起来,要十几万,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,几乎要掏去她一半的资产。
“少爷,少爷,到底怎么办?对方明天会让人来谈,路先生和童先生又不在,我们要怎么应对才好?”
工人眼巴巴的望着她,一个一个她还着急,宋泠月回过神来,眼下这个要紧时候,她不能慌,钱财都是小事,没了可以再赚,但眼下,安抚人心,保住容氏的名誉才最重要。
略思忖一番,宋泠月心里定了主意,便起身站到高处,对着众人压了压手,示意大家不要慌,人群顿时安静下来,等着她发话。
“这些布匹太多,如果烧毁,势必会引起警察厅的注意,但是这些布匹不能留,必须销毁,等一下天黑透了,把这些布匹拉到河边,偏远些的地方,全部沉河,一点儿痕迹都不能有。”
此话一出,人群顿时传出一阵惊讶声,众人皆是瞪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的盯着宋泠月,还以为她气糊涂,说起胡话了,那可是几万块的东西,沉到河水里,那可血本无归。
连吉诚和玉生,都以为她是说了胡话,忍不住前小声问了一句,“少爷,您可要考虑清楚了,真的要沉河吗?”
宋泠月眉头紧皱,轻轻摇了摇头,示意他们不要言语,两人立即噤声,底下却又开始戚戚咕咕的小声议论起来,都不明白宋泠月此举为的是什么。
但是她的话吩咐了下去,众人也不好反驳,再次确定了一句,宋泠月的吩咐无误,众人便只好不再多问,按照她的吩咐,开始往车装货,还派人提前去河岸巡查,确保晚的工作不会出纰漏。
销毁货品的工作,宋泠月不能亲自去,万一被人撞到,那便是坐实了容氏工厂出残次品的名声,吉诚也不方便跟去,思来想去,便把这个人物交给了玉生,他是夏夜清的人,不会对她不利,一定会尽心帮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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