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夜清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会儿,约摸记得这个人,皱眉问道:“他怎么了?”
“他没怎么样,只是,他家的货船出了事情,严行长来求情,说想请你说个方便话。”
夏夜清问,“是夹带了私货,还是运了什么不该运的东西?”
张副官摇摇头,“都不是,他家除了银行,还和朱家那边开了洋行,少不得要运货,但是这批货,没有许可证,也没有报关单证,这也算了,严家还要强行取货,咱们海关要照章程办事情,把他的货船给扣了。”
夏夜清明白了,严行长这番拜访,看来是想跟他求情,让他放行,可他分明记得,夏家和严家,向来是没有交情的,非要说有过交集,是在慕家打严熠的那一次,这可算不得交情。
“这个严行长真有意思,家里开银行的,居然这么不懂规矩,没有报关凭证,还想取货,他这是想逃税?严家这么吝啬,关税都不想付吗?”
张副官嘿嘿笑了几声,说道:“这越有钱的人,越是吝啬,只不过,这严行长,这次吝啬错了地方,谁知道他怎么想的。”
夏夜清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又问,“他约了什么地方?金华楼还是戏园子?”
张副官说道:“戏园子,他知道您爱听戏,专门点了白牡丹的戏。”
夏夜清捻了捻手指,思索着要不要去见,他才官复原职,总理那边交代过,以后办事要格外小心,再一再二,没有再三再四,若是再被人抓住把柄,这事情可不好办。
可是私心里,他却想会一会这个严熠,不说严家的身份,单是宋泠月前男友的身份,让他好的紧,他倒想看看,这个严家的少东家,到底是个什么货色,念及此,便让车子调了方向,径自去了妙音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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