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行长所求的事情,我已经听说了大概,这货物报关,是例行规矩,我倒是有疑问,严行长为何要冒险行事,还要强行取货呢?”
“这……”严行长脸露出一丝局促的笑,似有难言之隐。
严熠便趁机接话道:“其实这件事情,是底下的人办事疏忽,我们也是取货的时候才知道的,一时情急,和海关的人起了冲突,如今已是后悔莫及,可是货已经被海关给扣了,迫不得已,只好来麻烦总长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脸虽然带着笑,但两只手一直在桌子底下翻绞,夏夜清这个人,他是记得清清楚楚,两人动过手,夏夜清还说过侮辱宋泠月的话,说是仇人也不为过,若不是这次事出紧急,他是万万不会跟着父亲来求这个人的。
可是事情已到眼前,严家也的的确确被拿住了把柄,他不得不放下这一切,跟着父亲来求情,心里再觉得憋屈,也只能忍下去。
夏夜清也一直在若有若无的打量严熠,他若是没记错,最初见这个严家少爷的时候,他还是一副风流倜傥,俊朗潇洒的富家公子模样,还为了宋泠月出头过。
如今几年过去,这个严家的少爷,却不似从前意义风发了,虽然面目依旧俊逸,但下巴胡茬泛青,额头也有了皱纹,一身西装也不像是新的,怎么看,都透着几分潦倒的样子。
再打量严行长一眼,长衫也不是好的丝绸料子,虽寻常人的华贵许多,但绝不是他这个身份的人惯常穿的,再联系严家如今要求他的事情,他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夏夜清扫过两人,便把目光收了回来,盯着自己握着酒杯的手,慢条斯理的开了口,“严行长,我说句实在话,这件事,要好办也好办,说难办,也有些棘手,众目睽睽之下,您现在让我插手,这可是为难我啊”
这话一出,严行长和严熠的脸,笑容皆是一滞,两人偷偷交换了一个眼神,似乎拿定了主意,严行长转头陪了一个笑脸,起身对外头招呼了一声。
不多时,严家的两个下人进了包厢,手里还各自捧着一个红漆的雕花盒子,单看盒子,便知道里头装的东西价值不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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