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副官闻言,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,这没说出来的话,大约是后果自负了,从心里开始为夏夜清觉得不值,“总长,您可是海关的总长,总理怎么可以把这样的事情交给您,因为白秀林是他的亲侄子?”
他一时护夏夜清心急,说话也没了分寸,夏夜清蹙了蹙眉,却并未出言斥责,只说道:“这种话在我跟前说说算了,总理是已经没了办法,眼下他信得过的,也只有我了,夏家和白家是一荣俱荣,秀林做不到的,只能我来做。”
“那,你怎么打算的?”
夏夜清身子往前探了探,眼露出久违的狠辣之色,“既然他们来阴的,我们奉陪到底,我们的地盘,岂容这些黄毛鬼子撒野,老子倒要看看,谁够狠。”
张副官一听这话,顿时热血沸腾起来,开始擦拳磨掌,“总长,怎么干,你一句话,刚的硬的,绝不手软。”
夏夜清笑笑,慢条斯理的道:“不急,钓鱼要钓大的,我可不做赔本的买卖。”
突然又想起什么,脸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,问张副官道:“次金凯门死掉的那个经理,他那个日本女人,还在我们手里吗?”
张副官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起这个,但还是点了点头,“在,她本来是要逃走的,宋小姐心软,给了她活路,但我们的人还是捉到了她,现在派人监管着。”
夏夜清冷笑道:“那这次是她派用场的时候了,还有绑架月月那个阿忠,让他冒充一次日本人,为国尽忠吧”
张副官恍然大悟,“好,我明白了,什么时候动手?”
夏夜清扯了扯嘴角,“不急,先撒了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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