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泠月看到里面的东西,顿时变了脸色,那是半匹布,正是眼下需求量最高的毛纺织,且她一眼认出来,这半匹布正是出自工厂的这批残次品,原来山本忠一的人不只是验货,还带走了实打实的证据,果然是下了死手。
“山本先生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宋泠月故作不知,但是她目光里的紧张,已然出卖了她,事到如今,一件对她有利的事情都没有。
“呵呵容少爷,这布匹你应该是认得的,算你不认得,那些常年自容氏进购货品的布商也是认得的,如果这件事不能给我满意的答复,我只能求助官方了,记者也好,司法处也罢,我可不能白白损失。”
宋泠月的手攥紧了椅子的扶手,手背都泛了白,这个山本忠一,真的是狡兔三窟,怪她没有想到,低估了对手的实力,如今处处被打压,几乎无还手之力。
“山本先生,依我看,还是没这样的必要,我们都是生意人,讲究以和为贵,想必您也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大,那对我们都没好处。”
山本忠一摊了摊手,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,“容少爷,我不怕事情闹大,我在京都的公司,只是经营出口,只要按时回款交税,其他的,与我是没有影响的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他话锋陡然一转,又道:“你说的也对,都是生意人,要以和为贵,容氏占据生产的一端,而我的公司,占据出口销路的一端,我们本是一条路的人。”说罢这话,山本忠一停了下来,若有所思的看向宋泠月。
宋泠月明知他要说到正题了,却并不接他的话茬,只淡淡一笑说道:“既然山本先生也赞同我的话,那我建议,我们不如各自退让一步,还是和平解决这件事情。”
山本忠一说了这么半天,宋泠月都不为所动,他有些心急了,好容易才逼的容氏到这一步,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肯善罢甘休的,既然她不接话,那索性挑明了,反正她已经退无可退。
“容少爷,我怕你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,若是一条路的人,自然要和平解决,若不是,那也谈不友好与否。”
这是要把话题挑明了,宋泠月皱了皱眉,“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山本忠一冷淡的一笑,“我的意思很明白,我对容氏的崛起十分佩服,对容少爷你,也十分钦佩,有心与容氏合作,奈何一直没有机会,眼下,我认为是极好的机会,容少爷以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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