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多一时失言,惹得董绵绵更加不开心,顿时气恼自己的笨拙,连个话都不会说,心想着她见了唐风才会开心些,又开始好言相劝。
“看来你还是很想他的,俗话说,知己知彼百战不殆,你越了解那个宋泠月,便越能对付她,不如,还是去容府找唐风吧?”
董绵绵思索了一会子,似乎是这个理,没想到这个呆子居然开窍了,“噗呲”一声笑了出来,扬了扬手,“行,扶我起来,这去找他。”
自次在金凯门救了宋泠月,夏夜清惦记了,公务繁忙,抽不出时间去容府,他便一天三遍的往容府去电话,要么是勾搭着宋泠月晚去从前的宋府陪他,宋泠月推脱有伤不肯去,他便拽着她一聊是个把小时。
这天午又是如此,宋泠月好说歹说,他才不情不愿的撂了电话,宋泠月说的口干舌燥,出了电话房猛灌了一大口水,坐在沙发大口的喘气,顺便想想接下来的事情,金凯门是不必去了,工厂停工,总要找个事情做才好。
正想的入神,一只手从后头搭在了她肩头,唐风的声音自头顶方传过来。
“想什么呢?喊了你两声都没听见,电话接了那么久,又是夏夜清?”
宋泠月回过神来,失笑道:“可不是,又是他,每每纠缠不休。”
待唐风在她对面坐下来,她又说道:“不过,夏夜清说,这几日英国人频频出入海关,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,他一时半会儿倒腾不出时间,多少省了我的清净。”
唐风没细想这话,过了一耳朵算了,工厂的事情他现下已经知道了,也不好责备宋泠月,毕竟她隐瞒事情也是为了不让他费心,事情已经酿成,挽回是不可能的了,只能一切从头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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