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蓝副官,您这个伤势不能再拖了,必须要去医院,医院里的药物齐全,可以为您做深度的清理,促进伤口愈合,若再耽误,怕要引起炎症,那可不好办。”
蓝衣摇了摇头,不耐烦的道:“不用,你先替我把里头的腐肉弄出来,再了药好,这几日我没办法外出,且过了这几日再说吧”
他这样说了,医生虽然担心他的伤势,却也无可奈何,只能重新拿出一瓶消毒药水,为他多做一些处理,尽力不让伤口恶化。
医生包扎好伤口离开,蓝衣才松了口气,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了,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,仰倒在沙发,大口大口的喘气,缓解肩膀的疼痛。
管家看他这般辛苦,忍不住劝慰道:“少爷,你这伤口太深了,过了这么久,迟迟不去医院,已经耽误了很久,还是听医生的吧”
蓝衣一手抚在额头,苦笑一声道:“我哪里有时间,司令的命令是要看好明艳,吴开阳自次的事情后,已经对司令心生不满,我还得提防他,若是进医院,少不得也要住几天,实在无暇分身。”
管家叹息一声,张了张嘴,有心想多问几句,又担心他的伤势,怕他心烦,又把话咽了回去,吩咐厨房为他做些鸡汤,好保养身子。
董绵绵煎熬了几日,蓝衣不肯见他,她已无计可施,魏千帆的命令若不完成,怕是明艳会没有活路,她眼下已经是骑虎难下,没有退路了。
大年二十九这日晚,她给唐府去了一个电话,以死要挟,要唐风无论如何都要见她一面,只这一面,若他还是不肯原谅,她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打扰他,唐风犹豫半晌,到底还是应了。
撂了电话,董绵绵披着厚厚的大氅,不停地在明公馆下下的踱步,每一个地方都没有错过,生怕以后再没机会见到这里似的,公馆里的人都被她驱散了,那些姑娘,也该自由了,也算是她为明艳后半生积德了。
小多一言不发的陪着她,本以为她这一夜又要这样过去了,没想到走回一楼的时候,董绵绵在客厅停了下来,也让小多坐了下来,说有事情要吩咐他。
“小姐,到底什么事情,不能明天再说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