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先生也不知是这些日子的劳累,还是过于高兴,一屁股瘫倒在椅子,大冷天,额头竟然不住地冒冷汗。
“路先生,您没事儿吧?这是怎么了?”玉生看他不对劲,伸袖子帮他擦了擦汗,一脸担忧的看着他问道。
路先生讪笑一声道:“没、没事,可能是昨夜没睡好。”
玉生笑笑,看向宋泠月道:“少爷,路先生怕是累坏了,不如我让司机先送他回去,左右厂子里的事情已经了了。”
宋泠月却并未搭话,反而吩咐他道:“玉生,你带着大家先去吃饭,好好犒劳厂子里的工人,不要怕花钱,我来付账,路先生留下,我有话和他说。”
玉生隐隐觉得那里不对,看了看两人,面并未看出有何不妥,也不好多问,应了一声,便带着其他人出了厂子。
办公室的门关,屋子里只剩宋泠月和路先生,炉子里的炭火烧的噼啪作响,宋泠月用拨子挑了挑,重新罩贴罩子,这才放下手里的东西,看向椅子一动不动的路先生,后者脸色已经变得惨白。
“路先生,我待你不薄,你为什么要出卖我?为什么要效忠日本人陷害我?”
路先生嘴唇哆嗦了两下,想辩解什么,终是想不出说辞,长长的呼出一口气,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瘫在椅子,摇头苦笑两声。
“少爷,或者,我还是该称呼您大小姐,我以为我已经很小心,没想到,还是被发现了。”
宋泠月坐直身子,目光复杂的看向他,“路先生,你饱读诗书,我一向敬重你和童先生,我以为你们是我最信任的人,可是你的所作所为,让我太失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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