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厅带头的孙处长立在大厅门口，一手叉腰，一手把在腰间的盒子枪，大嗓门冲里头吼道：“伙计，把这里头的人都给我叫到大厅里来，我们警察厅和海关稽查的要问话，速度快点儿，来慢了送他一颗免费的弹药，要是跑了一个，送你们一颗免费的弹药，听清楚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烟管子里的活计早被这阵仗吓得冷汗直流，听到这声吼，再看看那一排排长枪，哪里还敢怠慢，连滚带爬的跑过去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了不到一刻钟，烟馆子里的大烟鬼都被聚集了过来，一个个灰头土脸的蹲在地，来不及抽一口的，眼泪鼻涕都还没止住，被揪了过来，大厅里蹲的满满的都是人，却没一个像人样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副官站在台阶，冷眼瞧着下头，要不是办正经事要紧，这些个东西，都给嘣了也不足为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长官，都来齐了，一个都不少。”烟馆子的老板走前，陪着笑脸说道，他纵然背后有靠山，也不敢跟海关和警察厅硬着来，只能照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”张副官冷冷的哼了一声，扫了一眼底下，寻找着他要问话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家被抄的烟馆子里，有一个人受不住打，吐出了一部分内情，是那艘走私货的船长，只要找到他，那批货可以找到正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处长巡视了一眼，走到张副官身侧问道：“这里有您要找的人吗？这一天，京都能找到的烟馆子都找了一个遍，这是最大的一个了，要是还没有，得想别的办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副官皱紧了眉头，摇头道：“没有，那人只说这个船长也有这爱好，但不一定今天会来，实在不行，挨个拷问，这些烟鬼多少都认识，一直打到有人说出那个家伙的住址为止，要是打了一遍还问不出来，那再想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处长瞪大了眼睛，有些不敢置信，“都拷问一遍？这人这么多，不会闹出事情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副官斜睨了他一眼，冷笑着说道：“你觉得是闹出事儿可怕，还是头的帽子不保可怕？再说了，闹出事情还有我，再不行还有我家总长，你操什么心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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