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衣见状,笑了笑,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司令,还是坐下吧深夜过来太匆忙了,我让人去给您冲一杯咖啡提提神。”
魏千帆自然知道是收拾不了夏夜清的,总要找一个台阶下,蓝副官如此知趣,他也不能把自己架起来,不情不愿的收了手枪,嘴里咕哝一句,“喝什么咖啡,对着一个死人,我能喝的下吗?”
蓝衣讪笑一声道:“司令说的是,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又转身对着手下吩咐一句,“还不把这里收拾干净,派人给海黄家去个电话,让他们即刻派人过来。”
魏千帆皱了皱眉,开口制止了他,“派人报信也罢了,至于这里,谁惹的谁来收拾,我没那个闲工夫,黄金炆不过是个商人,不至于兴师动众,这件事情我要尽快报给头知道,我可不负责京都的治安。”说罢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蓝衣扭头看了夏夜清一眼,后者心照不宣的递了一个眼神给他,蓝衣暗自点头,跟魏千帆走了出去。
“总长,这让姓魏的走了?”张副官收起手枪,看着夏夜清不解的问道。
夏夜清哼声道:“你以为我不想连他一起收拾了吗?只可惜,他这两年根基已经稳了,想收拾他,没那么容易。”
顿了顿,又说道:“不过,他临走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黄金炆不过是个商人,他已经不打算插手这件事,说好听了是识时务,不好听了,不过是个怂包。”
张副官了然,“这魏千帆倒是个聪明人,这时候把黄金炆推出来,是他最好的退路,但愿他不会蹬鼻子脸,别恶人先告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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