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千帆故作大度又露出几分无奈的神情,对总统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,看总统神情并未有异,显然对他的话听进去了几分,便又接着开始“诉苦”。
“我对这唐少东家可是礼遇有加,说是审问,却也没给他半分苦头吃,夏夜清这个架势,分明是欺人太甚,我倒是无所谓,只是这话要是传出去,我被一个年轻人在家门口给欺负了,这老脸可是过意不去。”
他说的毫不在意的样子,实则字字都是埋怨,总统怎会听不出来,略一思忖他来的目的,便也明白了这话背后的意思,不过是要出一口气,又不想显得过于小气,说什么闲话家常,说了大半夜,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仔细一想,他这样做也无可厚非,夏夜清的性子,京都这个圈子里也是略有耳闻,照夏家的地位,夏夜清这样做本也无可厚非,只是魏千帆也并非善与之辈,夏夜清又是为人出头,这样鲁莽的做法的确有些说不过去。
魏千帆喝光了高脚杯里的红酒,将杯子小心的放在桌边,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,又叹了口气,说道:“总统先生,听闻夏总长那位红粉来头不小,可我知道,这夏总长是有家室的,这样的女子,只怕德行有亏,我们可不能听之任之。”
总统转了转手的酒杯,状似无意的问了一句,“哦?还有这回事,是什么来头?”
魏千帆笑了笑,凑近总统,压低声音道:“总统先生还记得之前的宋氏吗?这个女人,是昔日宋氏的千金,宋奔的独女,宋泠月。”
总统回想了一下,骤然想起了这个人,恍然大悟,“原来是他的女儿,这难怪夏夜清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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