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看到的会是严熠,却不想来的是董丽娜,虽说他这一年病的糊里糊涂,但是董丽娜的所作所为,他心里还是清楚的,他活了大半辈子,人情冷暖都经历过,她此时来医院,绝不是来看望的,便也没好气,又缓缓转过了头。
董丽娜看他如此,讪笑了一声,那句关于父亲的称呼,她此刻却已经喊不出来了,走到病床边,犹豫良久才开了口。
“您还好吗?太太她,怎么不在病房呢?”
严行长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清不楚的哼唧,董丽娜也听不懂,看他态度如此冷漠,还以为严太太已经把早偶遇的事情告诉了他,他正在赌气,便想着话语解释道:“有些事情,我想太太是误会了,您还是不要把她的话告诉严熠。”
严行长眼睛转了转,不明白董丽娜这番话从何说起,便又转过了头,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。
董丽娜本心有鬼,接触到严行长的这个眼神,便误以为严行长已经开始生她的气了,说不定还已经开始愤怒,如果能言语,怕是指责一番也说不定,心里顿时不舒服起来。
想到这一年受到的委屈,还不都是严家给的,如今她好不容易有苦尽甘来的机会,他们凭什么看不惯?再说了,严熠都隐约说了离婚的话,只是两人没有去办理离婚罢了,但与离婚也没什么区别,她又有什么好愧疚的。
“有些事情,不像太太说的那样,她并不知晓实情。”董丽娜突然说道,她已经想好了,打算把事情和盘托出,若是他们要怪罪,那干脆说个清楚,也省的因此背骂名。
“其实我和严熠,已经有了离婚的打算,他也让我回了娘家,我们之间,已经算不得是夫妻,算我再找喜欢的人,也是合理合情的,若你们因此觉得我不忠不义,那我会即刻和严熠办理离婚,绝不会让他面子难看。”
这番话说出来,严行长即便不知道内情,也大致明白了七八分,原来家里的情形已经糟糕到了这个地步,严熠的婚姻都要保不住了,怕多半是与他的病有关系的,想来也是,谁愿意家里有一个耗钱的无底洞,更何况,这个无底洞还不知何时是个尽头。
他本想说几句什么,想要挽回董丽娜和严熠的婚姻,也算是为儿子的下半生做最后的努力,奈何他为病所困,努力半天,竟是一个囫囵话都说不出来,太太又不在身边,没有人能传达他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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