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的恨意来,言语也不再顾忌,几近恶毒的语言说道:“严行长,不要再垂死挣扎了,你知不知道,你这个样子,迟早会拖死你儿子的,还不如死了干净。”
顿了顿,又扫了一眼严行长已近乎紫黑的脸,话锋一转,冷笑道:“不过也无所谓,反正你儿子这辈子也要孤独终老了,结婚这么多年,他连个孩子都没能跟我生出来,依我看,多半是个废物,你们严家,再也不会有下一代了。”
这一席恶毒的言语,几乎掐了严行长的死穴,严熠和董丽娜婚后多年却没个一子半女,他本心存怀疑,只是碍于长辈的颜面,一直不好过问,私心里却盼望严熠只是太年轻,将来总能给严家添个子孙,延续香火。
如今董丽娜这番言语一出,严行长心里最后的那一丝期盼彻底被掐灭了,他的儿子是个无用之人,这岂止是耻大辱,根本是愧对祖宗,他还有何颜面苟延残喘,还不如死了干净。
人的生死意念本在一夕之间,严行长又病重已久,本来也时日无多,如今接二连三受了刺激,一时急火攻心,一口气不来,硬生生被堵的晕死过去。
董丽娜眼看严行长被气晕了过去,顿时才醒悟自己的话说重了,一时间心慌起来,这要是出了人命,她可有话说不清了,急忙出门探头看了看,走廊里并未有人走动,她来的时候也没有护士注意,想来偷溜了也不会有人知道的。
扭头看一眼,严行长似乎已经没了知觉,董丽娜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回身拉扯开被子,将严行长的头蒙起来,之后拎起自己的手袋,逃也似的跑出了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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