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院长眼见是逃不过了,夏夜清人高马大,打又不是对手,只好陪着笑脸撒谎道:“没,没有,我不过是急着买药,所以才走的急了。”
宋泠月显然不信他的话,笑笑道:“是这样啊?可是姜伯伯自己是医生,为什么要去别的地方买药呢?”
姜院长抹了抹额头的虚汗,掩饰着神色道:“哦,我、我如今已经不是院长了,自然拿药也没有那么方便了,家里又有需要,所以……”说到这里,一脸尴尬的看了看宋泠月,显然是一言难尽。
宋泠月虽然觉得他可怜,但是他刚才的行为太过反常了,这让她起了几分疑心,便打算问个究竟,反正去银行也不一定非要今天,说道:“既然这样,相逢不如偶遇,我也很久没有看到姜伯伯了,不如一起吃个饭吧”
姜院长闻言,立即头摇的拨浪鼓一样,连连摆手道:“不必了不必了,你父亲的事情我没帮忙已经很愧疚,不劳你破费了。”
宋泠月听到他突然提到父亲,心更加疑惑,便顺着他的话道:“是啊,我父亲走的蹊跷,这事情我一直想问问姜伯伯,可惜自父亲走后一直没有机会跟您聊聊,眼下是个机会,不如去金华楼坐坐,这时候,也该午饭了。”
夏夜清听着这两人的对话,宋泠月似乎铁了心要请这个姜院长吃饭,可是这姜院长却脸色越来越难看,按说只是一顿饭,吃了也吃了,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辞,这有些不合情理了。
“姜院长,不过一顿饭,小月叫您一声伯伯,你们又是很久没见到,吃顿饭耽误不了多少时间,何必推辞呢?这里距离金华楼不远,正好坐我的车子一起,来,请吧”夏夜清说着话,伸手拉开了车门,作势要请姜院长车。
姜院长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,脸色越发惨白,好像夏夜清是吃人不眨眼的魔头,他了车会死一样。
“不必了,夏总长,真的不必了,我家里人还等着用药,让我离开吧”
说着话,又求救似的看向宋泠月,“小月,你跟夏总长说说,别为难我了,你要是有什么话,直说好了。”
宋泠月见他如此这般,似有难言之隐,便也不强求,伸手制止了夏夜清,又搀起姜院长,走的离远了一些,确定夏夜清听不到他们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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