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走吧,从我们分手的那一刻,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,再说,你一个金凯门出来的舞女,我不想跟你有任何联系,我再不济,也是严家曾经的大少爷。”为了逼宋泠月离开,他不得不说狠话。
谢裁缝听严熠如此说话,顿时替宋泠月委屈起来,“严先生,你怎么可以这么说,我家老板有她的难处,否则一个女孩子,怎么会去那种地方,还女扮男装做生意,你也太不懂体谅了。”
宋泠月听谢裁缝越说越乱,险些露了马脚,急忙伸手制止了他,“别说了,熠哥哥只是不想连累我,他是无心的,我不会怪他,来,你们一起把他抬车。”
谢裁缝只好作罢,招手让吉诚过来,两人一左一右,准备把严熠架起来,严熠一看这架势,顿时急了,挥舞着胳膊,用仅剩的力气挣扎着,无论如何不肯跟他们走。
“你们别碰我,我不会跟你们走的,小月,算我求你,不要再来打扰我了,我们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严熠说这些话的时候,眼睛始终不敢看宋泠月,脸颊也是通红,他心已经羞愧至极,只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宋泠月知道他此刻自尊心作怪,左右他病着,挣扎也是有限,也不跟他废话,直接挥手让谢裁缝和吉诚前,强行把严熠架起来,司机早已打开了车门,三个人一起,硬把他弄了车。
进了车子,严熠的几分力气也用的差不多了,身体虚弱的他几乎动都动不了,跑是跑不了,只能用手蒙着头,做无谓的反抗。
车子没有回容府,直接去了医院,医生给严熠检查过一遍,病的有些严重,只能留下住院,宋泠月办好住院手续,又让吉诚在医院守着,防止严熠逃跑,安排好一切,才带着谢裁缝回了铺子。
回到家里,天已经黑了,宋泠月忙活了一天,疲惫不堪,慢吞吞的进了屋子,抬眼却见唐风坐在沙发,正在和容太太悠闲的喝茶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