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泠月虽然不明白他的动机,但他这番话也说的肯,便点头应了,“我知道,我不会让自己身陷囹圄的,我不在乎名声好坏,可是容氏需要,我自然知道分寸。”
唐风无奈的摇摇头,“你啊,是热心肠,只是不知道,你的热心肠到底会不会一直为你带来好运。”
严熠出了院,自然不能再回严公馆,也不能住到容府,宋泠月和唐风商量后,决定给他置办一处小宅子,以唐风的名义买,让严熠以为是作为老板给他的帮助,让他可以安心居住。
修养了几日,严熠待不住了,宋泠月这样帮他,他若是再矫情尊严什么的,那是真的辜负了她的好意,不管严家还能不能东山再起,他都得抛弃从前,努力的活下去。
董丽娜那边,他已经死了心,一个心肠恶毒的女人,他已经不需要再怜悯,被她拿走的那些资产,权当切断两人过往的补偿了,从今以后,两人再无瓜葛。
严公馆在一个月后被拍卖,毫无意外,被董家以昔日严氏亲家的身份买走了,为了吞下这点儿资产,董家已经毫不顾忌吃相和姿态,毕竟外头的言论,远不金钱和资产的重要。
这一日,董丽娜自山本忠一的家里出来,把玩着手新得的玉镯子,据山本忠一所说,这镯子是前朝宫里的娘娘戴过的,论成色和样式,全国都找不出第二个,可以说是价值连城。
司机在外头等着她,看她心情不错的样子,忍不住讨好的道:“小姐,又得了好东西吗?这山本先生还真是大方。”
董丽娜径自了车,看也不看司机,口爱答不理的道:“能不好吗,不好的东西我会要,快走吧,我饿了,赶快回去吃饭。”
自次在严家出了命案,董丽娜对这司机横竖看不顺眼,要不是碍着父亲的颜面,她早想让山本忠一找人了结了他,反正已经背了那么多人命,也不在乎这一个小小人物。
司机不是傻子,自然察觉了董丽娜的心思,董丽娜烦他的同时,他也在忌惮董丽娜,董家毕竟财大气粗,要是找人收拾了他,再把所有罪名栽到他身,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,所以他处处陪着小心,不敢再惹怒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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