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江月没说话,也没有替孩子辩解几句,她现在已经麻木了,自从严家败落的消息传到她耳朵里,严熠就再没来过电话,半年前她给严公馆去过一次电话,却被告知严公馆已经换了主人,如今这么久没联系,她连严熠的下落都不知道了。
宋奔吃了几口饭,实在觉得难以下咽,扭头丢了饭碗,去外头水缸里舀了一瓢水,“咕咚咕咚”喝了几大口,勉强喝了个水饱。
这会子功夫,小雨收拾好厨房走了出来,看到宋奔丢在台子上的饭碗,默不作声的收起来,又去厨房洗了,才抹抹手出了厨房,蹲到宋江月跟前,帮她看着熬药的炉子。
药熬好了,宋江月摸起拐杖进了屋子,小雨却不等吩咐,拿起两块抹布,熟练的将药罐子从炉子上端下来,倒进一旁早就准备好的空碗里,滤了三遍,确定没药渣子了,才熄了炉子里的火,把药碗端给了宋江月。
“妈,喝药吧要还是觉得苦,我就抓一把糖来。”小雨开口说道,声音里还透着几分稚嫩,言语却仿佛一个大人一般。
宋江月白了她一眼,“去哪里抓糖?家里早就没有糖了,要不是你拖累的我不能出去工作,我们也不至于……咳咳”,话没说完,换来的又是一阵猛咳。
小雨见状,立即走过去替她捶起了后背,对于宋江月的话,却当做听不见,她虽然年龄小,却也知道自己在家里不受待见,是个拖油瓶,要是没有她,家里的日子或许真的会好些,所以她拼命的在家里做事,就是希望可以分担生活的重担。
“妈,没关系的,家里没有糖,我就去隔壁伯母那里要一些,我平日里帮她家里做工,她会给我们一些的。”
“你滚开”宋江月听到这话,不但没有觉得安慰,反而引起了一肚子的怒火,药也不喝了,指着小雨张口就骂,“谁要你去的?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下贱坯子,还嫌别人不够笑话我们吗?你还自己送上门被人作践。”
小雨被她骂的涨红了脸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她并不懂那些大人之间的纠葛,只知道隔壁的伯母并不是一个坏人,平日里还总是偷偷给她吃的,她觉得不能白受人恩惠,所以才帮人家做做工报答,没想到到自己母亲嘴里,就成了不知廉耻,这让她不知所措。
宋奔眼见着宋江月骂孩子,自然也不会上去劝,揣着手倚在门框上,看热闹似的搭腔道:“我早就说过,女儿是赔钱货,你把她养大了,她也未必会报答,如今见识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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