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泠月目送他的车子远去,又羞又气,这个人真是一刻都不能落了下风,这样小气,不过是做给唐风和别人看的,真是不挑时候。
身后的人为免尴尬,都扭过头去假装攀谈,宋泠月觉得不好意思,低着头伸了伸手,支支吾吾的说道:“干妈,唐风,时候不早,我们也上车回府吧”
容太太点了点头,由唐风搀扶着上了车子,宋泠月跟在后头,低头上了另一辆车子,两辆车子一前一后离开了金华楼。
回到宋府,容太太借口有些累,便独自回了卧房,客厅里只剩下唐风和宋泠月,管家让人奉了茶水上来,两人各自端起杯子,慢慢的品茗起来。
半杯茶的功夫过去,唐风才放下了杯子,倚在沙发上,悠闲的翘起了二郎腿,看着宋泠月,半笑不笑的道:“这样看来,你跟夏夜清的关系,已经不需要我多问了,你是下定了决定吗?”
宋泠月知道他话里的意思,并没有过多的解释,只说道:“我不想当一个糊涂人,有些事情我想弄清楚,这关系到我父亲的死,你也不需要劝说,只默默的帮我就好,若是做不到,那就眼不见为净吧”
“好”唐风无奈,只得道:“那我就不多说,只希望你别把自己陷阱泥沼里,你好自为之。”
宋泠月不置可否,一笑当做回应,片刻后才又问道:“你刻意留下来,不单单为了跟我说这个吧?”
唐风笑了笑,“看来你还没糊涂,除了儿女情长,还知道惦记其他的。有两件事,第一,厂子的货物走向南洋的事情,已经有了苗头,夏夜清那头是没问题的,不过,工商这边倒是给了我一点点建议。”
“什么建议?不会是让我们的工厂改制吧?”宋泠月一听这个,立即来了精神,开口问道。
唐风伸手指了指她,由衷的佩服起来,“你果然是消息灵通,不愧是做商人的,钟部长就是这个意思,要想做外头的生意,我们就得改成公司,这也是学了海外那些洋人的体制,若非如此,货物不好出去。”
宋泠月皱起了眉头,“已经开始这样了吗?如果改制,涉及到的事情太多了,钱是小事情,只怕绊脚的地方又不少,没有几月半年完成不了,这岂不是拖慢了步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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