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子底下汇聚了不少看戏的看客,有同情的,也有等着看好戏的,甚至还有跟着落井下石的。
“这破锣嗓子还想唱牡丹亭,别丢人现眼了,再看看那模样,哪里还有当年白牡丹的纯情,简直是个骷髅鬼。”
“是啊是啊,赶紧下去吧,别赖在这里了……”
周围的人你一言他一语,却没有一个人上去扶一把白牡丹,任由几个听差拖拽着她,生生把她从台子上扯下来,指甲都劈了,血丝把戏服的白边都染红了。
“起来,放开她,给我放开”宋泠月推开围拢的人群,冲到白牡丹跟前,一把推开一个趁机想要占白牡丹便宜的听差,趁那人还没反应过来,一个巴掌就甩了过去。
“拿开你的脏手,就算她不唱戏,也轮不到被你们欺负。”宋泠月怒气冲冲的吼了一声,又推开了另一边的听差,同样一个大耳光挥了上去,把白牡丹结结实实的护在了身后。
那挨打的听差半边脸都木了,等他反应过来,看到跟前是个女的,不过是穿的讲究了些,但也看不出厉害来,顿时恼羞成怒,挥手就要打回去,嘴里还骂骂咧咧,“你娘的,敢打老子,是不是你爹给你的零花钱太多,没地方消受了?”
“哎呀”听差的手还没碰到宋泠月的头发丝,就发出了一声惨呼,一只铁钳子似的手死死捏住了他的手腕,力气之大,几乎要把他手腕给掐断。
另几个听差看有人在这里生事,立即上去帮忙,却不等他们靠近宋泠月,就被冬子一人一脚给踢开了,被踢的严重的,当时就晕了过去。
“大爷,饶命,饶命啊”被攥住手的听差一看这人不好忍,有手腕吃疼,立即开始讨饶。
冬子询问的目光看向宋泠月,后者也不想把事情闹大,对冬子点了点头,示意他可以放人,冬子“嗯”了一声,一把将听差扔出了好几米远,摔的那听差头昏脑涨,蜷在地上哭爹喊娘。
这会子功夫,妙音园的老板已经闻讯赶了过来,他也是做生意的,最讲究和气生财,眼见着宋泠月眼熟的很,显然不是头一次来这里,衣着打扮又非同一般,身边还有个不得了的保镖,绝不是他能得罪起的,连忙鞠躬哈腰上前赔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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