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泠月回到家里时,已经是深夜,容太太和清宁已经都睡去,管家让厨房给她做了醒酒汤送上去,便再无人打扰她。
夜深人静,外头的雪还在纷纷扬扬的下,尽管屋子里有充足的暖气,宋泠月还是怕冷似的,裹紧了身上的被子,脑子里回想着遇到夏夜清的情景,他的脸始终在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“爸爸,我到底该怎么办?该继续下去吗?还是就此收手,停下来过安稳的日子?”宋泠月自言自语道。
可是并没有人能回答她,所有的难题和纠结,只能她一个人去解决,躺了很久,她又坐起了身,抱起双膝倚靠在了床边。
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只知道外头的雪都停了,外头的一切都安静的让人心慌,宋泠月才终于受不住冷似的,活动了下身子,起身下了床,打开窗户,静静的站在了窗边,只有外头的冷空气,才能让她清醒一些。
年关到来,宋泠月却病了,兴许是小年夜吹风的缘故,也兴许是心里不顺畅,这一病着实严重,竟然好几天下不了床,年三十这天,还躺在床上歇着,来了客人也顾不得去招待,幸好有清宁在,帮了容太太不少的忙。
年夜饭照例唐风是要来的,他也早早推了宴请,黄昏时分就来了宋府,厨房是不需要他帮忙的,里外的忙碌也都有管家带着佣人去做,他得空正好陪宋泠月。
宋泠月在床上躺的身子发麻,就披了件貂绒,在床边靠枕上倚着,笑看着唐风坐在一边给她削苹果。
“唐风,你这手法越来越熟练了,要是我再生几次病,你就可以出师了。”
唐风把最后一块果皮削掉,抬头瞪了她一眼,“瞎说什么,我宁可不出师,也不希望你生病,你说说,这么大的人,没事儿吹什么冷风,倒是忙坏了清宁,还得替你挡客人。”
宋泠月不满的撅了撅嘴,“这就开始护上清宁了,果然多了一个妹妹,我就不重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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