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子忙着搬搬抬抬一午,头天夜里又没睡好,吃午饭的时候,困得一个劲儿晃悠,宋泠月看他实在支撑不住,让他吃完饭找地方休息一会儿,冬子应了。
午饭过后,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,众人都躲在破庙里和棚子里去休息,打粥的人不多了,宋泠月让几个听差也去休息,她一个人坐在外头的粥棚底下,守着摊子,呆呆的想着心事。
京都支援的军队肯定是夏夜清那一批了,炮火打的猛烈,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样,是一路去山东了,还是会继续守在天津?如果在天津的话,至少离得还近一些。
想着想着,宋泠月不自禁的红了脸,跺了跺脚,暗暗呸了自己一声,人家有太太有家人的,根本用不着她操心,分明是狗拿耗子,多管闲事。
正想的入神的时候,外头越来越大的雨幕里,突然传来一声微弱的求救声,宋泠月站起了身,凝神听了一会儿,却没了动静,才想坐回去,突然又是一声,听声音,还是个男人。
“救、救命,救、救救我”声音断断续续的。
宋泠月估摸着是又有受伤的人,也顾不得去里头喊冬子,找了一把油纸伞出来,撑着伞冲进了雨幕里。
周围的几个棚子都垂着帘子,声音不是从里头传来的,宋泠月绕过棚子,继续往前走,走到一个大土堆的后头,发现一个男人侧躺在泥泞的雨水里,他穿着深蓝色的长衫,似乎是个读书人,身下的水里都是血迹。
“先生,这位先生,你怎么了?”宋泠月丢了雨伞,小跑过去扶住了他。
听到声音,地的人动了动,转过了头,白白净净,很斯的一张脸,果然是个读书人,只是下巴一撮小胡子,跟他的形象有点儿不相称。
“姑娘,多谢你救我”他挣扎着说了一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