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年前的这个时候,我家破人亡,被最亲的人背叛,又被卖到一家青楼,划伤了脸,丑陋不堪,做最低贱的工作,任人打骂作践,活得猪狗不如,甚至冒着大雨,在医馆门口跪了一午,只为了给干妈求一副药。”
唐大当家眼闪过一丝疑惑,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,宋泠月笑笑,声音很平淡,好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。
“我曾一度以为,我会活不下去,可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,因为活着才有希望。后来,我遇到一个人,他救了我,给了我希望,可同样是这个人,再次把我推入绝望。”
唐大当家嘴唇蠕动了两下,还是没忍住,突兀的问了一句,“那你后来……”
宋泠月以为他问的是她的脸,伸手摸了摸,笑容平淡的道:“去年遇到一个郎,给了我几幅药,脸的肉烂了一遍,烂肉掉了以后,慢慢长好,成了这个样子,也正是这张脸,成了我金凯门头牌的地位。”
唐大当家眉头皱了皱,眼闪过一丝惊讶,脸的肉烂了一遍,这剜肉的疼痛,竟被她说的这般轻描淡写,这个看似柔弱的姑娘,她到底经历过什么?没来由的,心底一软,语气也变得和缓了许多。
“所以你当了金凯门的头牌,挣到了钱,又开始经商,然后一点点崛起?”
宋泠月平静的目光望着他,点点头,“是啊不是所有人的财富都从天而降,或者祖给留传的,我承认,我的确有贵人相助,否则没这么顺利,但这所有成功的前提,都是因为我自己有心,否则再有人愿意帮你,也寻不到伸手的地方。”
唐大当家垂下了头,眉头紧锁着,半天不言语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正当宋泠月受不了这安静的气氛,想要说话的时候,他突然冷笑了一声,扔下一句,“别以为我那么好糊弄,也别想我同情你,会放了你,哼”转头出了屋子。
宋泠月呆呆的坐在床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屋子里的人已经走了,她叹了一口气,平躺到了床,不知道是不是饿的太久,脑袋昏昏沉沉了一阵,再次睡了过去。
唐大当家走到山寨另一处房子里,把冬子叫了进来,附耳细细吩咐了几句,冬子疑惑的皱了皱眉,问了一句,“真的要这么做?那可是很大一笔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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