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子走了以后,唐大当家关好窗户,又回到床边,低头叉腰,瞪着眼睛直勾勾的打量着宋泠月,好像这样能把她看好了一样。
唐大当家盯着盯着,宋泠月突然动了动,只是一个轻微的动作,眼睛都没睁开,唐大当家却像做了什么亏心事被发觉一样,受了一惊,一下子跳出丈远。
“水、水……”宋泠月迷迷糊糊呢喃了一句。
唐大当家回过神来,拂了拂臊红的脸,急忙倒了一碗水过来,端着水坐到床边,却发现她还迷糊着,根本没办法自己喝,他没了辙,只好再次屈尊降贵,扶起她的身子,让她依偎在怀里,把碗送到她嘴边,喂她喝了起来。
宋泠月烧的意识都模糊起来,又是两天一夜没吃东西,极度的缺水,一接触到湿润的水,本能的喝起来,一口气把碗喝了个底朝天,还是觉得渴,迷迷糊糊又嘟囔了一句。
唐大当家嘴里“嘶”了一声,放平她的身子,指着迷糊不清的她,轻声嘟囔了一句,“别得寸进尺啊老子活了二十五年,还没这么伺候过人。”
宋泠月的身体像要被火烧干了一样,自然是对他的话没有反应的,依旧呢喃着,“水、水……”
唐大当家抬起了手,作势要打她,“你这过分了啊”
巴掌落下去,却变成了温柔的触摸,轻叹了一声,“哎等着,我给你倒水。”
接连喝了三碗水,宋泠月才安静下来,唐大当家抱着她滚烫的身子,心里五味陈杂,心里感叹着,这姑娘年纪不大,怎么这么倔呢非把自己折腾的病成这样,真是闹心。
对于自己这个心里变化,他没有过多的留意,他当了几年的土匪,早没了从前的细腻心思,要是不够狠,怎么压的住这一寨子的兄弟?日子久了,悍匪成了他固有的标志,什么温柔和细心,早甩在脑后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