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了几句闲篇,唐风开始若有若无的把话题往正事头转,说道:“丁会长,范成华今日带的人,似乎不是京都的商客,怕是外商吧?怎么也会来赴宴?”
丁会长跟唐风打了半天的牌下来,早看出他不只是来娱乐的,心思深沉,喜怒不形于色,一场牌下来笼络住了工商的部长,这样的手段,可不是一般人想得到的,此刻他随口一问,怕也是不简单。
抽了一口烟,吐出一个烟圈儿,透过缭绕的烟雾,丁会长笑着凝视唐风,故意说道:“怎么,唐老板莫非还是在怪罪我请了不该请的人?”
唐风斜坐在椅子,翘着二郎腿,一只手肘搭在椅背,怡然自得的样子,淡淡说道:“丁会长想多了,我这个人不爱记仇,不过是随口问问。”
他说的这样直接,倒显得丁会长小气,丁会长讪笑一声,坐直身说道:“这两个人的确不在邀请的名单之内,我也从来没接触过,面生的很。”
“哦原来如此。”唐风抚摸着下巴,若有所思。
范成华这样维护他的朋友,看来关系非一般,京都的商人和路子,唐风已经摸的很清楚,范氏纸厂在纸行业独大,但眼下洋纸盛行,也给范氏带来不小的打击,这个时候有外商客来访,还带到了商会,看来是寻求合作的。
如果是这样,那有意思了唐风又开始打起自己的算盘,宋泠月家的纸厂还空着,如果能利用起来,那再好不过,别人都停下的时候,他偏要另辟道路而行之,独占鳌头,才更有滋味。
宋泠月的身份又被他再次公开,如果纸厂能兴起,可以光明正大的落到她头,再也不用背着容氏的名号,她可以实现她父亲的夙愿,不必再抱有遗憾了。
心里这个念头一出来,唐风自己先吓了一跳,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对宋泠月的事情如此心了呢?还要帮她完成夙愿,真是可笑
钟部长在对侧看着他,看他一会儿皱眉,一会儿笑,一会儿又摇头,心诧异,忍不住伸手在他跟前晃了晃,“唐老弟,你还好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