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情,包括那些卑微的过去,那些痛苦不堪的回忆,她不想再提起,不管是谁的对错,如果可以,这辈子都不想被夏夜清知道。
夏夜清眼的温情一闪而逝,心里涌起异样的情绪,说不是怜惜她,还是愧疚,她说的过于轻巧,他反而更加疑心,怎么可能会过的很好?
抿了抿唇,半晌没有出声,强横如他,也有尴尬的时候,越是有许多话要说,反而说不出口,屋子里的气氛,一时安静到吓人。
宋泠月眼见他已经平安出来,再无可替他担忧的,她不过是个舞小姐,另一重身份也不过是个商人,他却是海关总长,还是有妻室的,身份和地位相差悬殊,她不能有非分之想。
“夏总长,如果没有事情的话,我先离开了!”此时也无话可说,起身想离开。
夏夜清伸手扯住了她的衣袖,喉结动了动,低沉的嗓音再度响起,“你再给我一段时间,等我料理完挡路的人,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宋泠月呼吸一滞,强忍着才没让泪水溢出眼眶,还说什么交代,他们之间,早已经没有这样的必要。
“夏总长,您多虑了,我这样的人,早已不需要什么交代。”宋泠月脸带着一贯应付客人的笑,不动声色的拂开他的手,转身离去。
宋泠月离去不久,张副官推门走了进来,看了看夏夜清,又看了看外头,迷惑不解的问,“总长,她怎么走了?您没告诉她,要她离开金凯门?”
夏夜清叹了一声,前所未有的失落,“她不会听我的,眼下还有一个*烦没有解决,我也怕牵连到她,等处理完了,我再来解决她的事情,她跑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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