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老板的建议,其实跟我最初的设想不谋而合,我不是自私自利的人,也从来没想过抢走蓉城这个纺织品生意的盘子,不给别人活路,恰恰相反,我想在这个地方扎根,枝繁叶茂,也想让所有人都枝繁叶茂,这是我的初衷。”
旁边的人听了这番话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朱老板伸手制止了他,让他不要打断宋泠月,那人会意,把话咽了回去。
宋泠月冲朱老板感激的笑笑,继续说道:“恕我说一句直白的话,诸位老板都是厚义之人,不想放弃所坚持的,这番苦心我非常理解,但我私以为,局势是不停变化的,跟时局对抗,那么最终的结局,只会被淹没,从而满盘皆输。”
“迎头而或许艰难,改革或许不易,但我有信心,也愿意做一只领路羊,同时我也希望,以后合作的路,我们能相互扶持,这是我来蓉城的意图,仅此而已。”
这一番话说的直接明了,又发自肺腑,众人听了,顿时有几分动容,只是心里还是免不了有几分疑惑,这样年纪轻轻的一个小少爷,真的能把蓉城的纺织品生意带动起来?
虽然京都的容氏名不虚传,但出面经商的一直是容太太,没有人知道背后出谋划策的是这位容少爷,对她这份笃定,还是有几分不信任。
宋泠月自然能猜到他们的心思,但她并不想再做解释,也不想搬出容氏的例子过多煽情,蓉城和京都还是不同的,谁也不敢把话说的太死。
朱老板合作书都已经拟制好了,他们也都跟着来了,显然已经提前做了一番思想斗争,多说无益,陌生人之间初次合作,谁都要担风险,说白了,是一场豪赌,如果他们连赌注都不敢下,那也没有合作的必要。
宋泠月说罢,也不再言语,端起跟前的茶杯,慢慢的饮着茶,给他们消化和考虑的时间。
路先生也明白宋泠月的意思,慢悠悠的吃着菜,不去多嘴。
朱老板此时开始认真打量起宋泠月来,这个清秀白净的像小姑娘一样的容大少爷,真是让他刮目相看,又想起昨日下午去家里找他商谈的那个人,心里一动,似乎想明白了什么,微微眯了眯眼睛,或许这一次,他没有选错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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