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泠月是真的怕了,在他肩头不停地哭喊挣扎,唐风都不为所动,宋泠月忍无可忍,张嘴咬在了他后背,恨不得咬下一块肉来。
唐风嘴里“嘶”了一声,挣脱开她的撕咬,把她从肩头扔下来,直接给了她一记手刀,将她砍晕过去,拦腰抱起来,进了屋子。
冬子和几个手下都看呆了,同时又有些热血澎湃,他们的大当家终于要成亲了,一众人在外头听了一会儿,听不到什么动静,还以为他们已经洞房了,在外头戚戚咕咕的笑。
冬子怕打扰到里头的人,挥着手驱赶他们,嘴里嘻嘻哈哈的说着,“大当家办正经事儿,别捣乱,好酒好菜都在大厅里,今夜要喝个烂醉,给大当家道喜。”一众人大笑着一哄而散,抱着酒坛子喝酒去了。
唐风把宋泠月扔到床,到外间对着镜子检查伤势,宋泠月下嘴的确够狠,血淋淋的几个牙印,看着都瘆人。
唐风当了几年土匪,受伤是经常,屋子里常年备着的都是伤药,打开柜子取出药箱子,对着镜子把伤口简单处理一下。
再穿好衣服,早已没了洞房的兴致,看身的衣服也不顺眼起来,随手扯开外头的马甲,丢在了一边,这样出去又怕被冬子他们嘲笑,只好躺在了外间,半眯着眼睛想心事。
深夜,夏夜清和张副官一路摸到山里头,终于找到了伫立在山头的山寨子,按照之前商定的,张副官在山下等着,夏夜清单枪匹马了山头。
一路很顺利的到了山寨门口,门口的风灯还亮着,桥有两个人在巡逻,夏夜清从黑影里摸过去,来到寨子大门底下,伸手取下一盏风灯,拧灭了,又挂了去,然后躲进黑暗里等待着。
不一会儿,桥果然走下来一个人,摸到被拧灭的风灯,想要检查一下,夏夜清踮着脚摸到他身后,一手捂住他的嘴,另一手扳住脖子用力一拧,无声无息的解决掉一个。
桥的人等了半天,不见方才的人去,以为他又偷懒去了,今天大当家成亲,别人都去喝酒了,他们还要巡逻,心里本来不舒服,顿时不耐烦的冲底下吼了一句,“小三子,作死呐快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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