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夜清让张副官等在外头,单独进了书房。
“总理,东南的战事,您都知道了?”夏夜清开口道。
白总理转过身,年逾四十的他,因为过度操劳,头发已经花白,脸有了沧桑的痕迹,精神尚可,锐利的眼睛在夏夜清身扫了眼,露出满意的神色,这个年轻人,无论何时何地都神采奕奕,又足够冷静和理智,的确不可多得。
书房靠墙的位置摆着两个单人沙发和一个小茶几,白总理坐下来,指了指另一个,“夜清,过来坐吧”
“多谢总理”夏夜清道过谢,矮身坐了过去。
“夜清,消息两天前已经传到了我耳朵里,不容乐观,结果预料还要惨痛,我们失去的不只是土地和士兵,还有尊严。”白总理语气有些沉重,眉宇间笼一层忧愁。
夏夜清点点头,心情一样的沉重,“总理,这件事并非你我能更改的,我不想说抱歉的话,也不想怨天尤人,只能说尽力而为。”
白总理的目光深了一层,“尽力而为,已经是你全部的实力了吗?战事不论,但这个海关,你打算这么管理下去?”
夏夜清一怔,随即反应过来,诧异的看着总理,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书房的门在此时响了两声,夏夜清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,管家端着咖啡走进来,分别送到两人跟前,又识趣的退了出去。
白总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放下杯子,淡淡说道:“京都的局势你是明白的,内外勾结已经是常态,斩草不能除根,或许牵一发动全身,妥协不是退让,不过是手段,你我都清楚。”
夏夜清生在世家,长在世家,官场里虚与委蛇的那一套,他素来清楚的很,只是这话从总理嘴里说出来,还是让他觉得十分的不舒服,像有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一样,咳不出,咽不下,硌得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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