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棠死前,可能有一段时日抽过白面儿,还不少,他是唱戏的,断然不会自毁前程,该是被逼的,他骨头也受过伤,另外,他死前,可能被人欺辱过。”
唐风的声音很轻,传进宋泠月的耳朵里,却字字像一把刀,扎在她心口,扎得她生疼,呼吸都是疼的。
宋泠月木然的看着他,执着的追问道:“骨头受过什么伤?欺辱,又是什么?”
唐风抿了抿唇,似乎在思量着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,宋泠月却已经失去了耐心,双手死死地攥住他的胳膊,隔着厚衣服都攥疼了他,听不到实话绝不罢休的架势。
“好吧我实话告诉你”唐风妥协了,缓缓说道:“他的骨头被人生生打断了,头发也被一缕一缕的生扯下来,几乎没有人形。”
宋泠月呼吸一滞,嘴唇都颤抖起来。“欺辱呢?他是个男人,什么叫被欺辱?”她已经隐约猜到了什么,却不敢去想。
唐风目光沉痛,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,宋泠月咬了咬下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,“说,到底是什么?”
唐风的声音低下去,“男人,也会被男人侮辱,更何况,少棠他……”说到这里,他停顿了一下。
宋泠月浑身涌起一阵寒意,头皮发麻,双臂抱在胸前,怕冷似的佝偻起身子,最后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恐惧和恨意,双手伸进头发里,撕扯着尖叫起来。
“不要说了,不要再说了”
“小月,你冷静一下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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