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副官笑笑,掂了掂匕首,嘴角露出一丝狞笑,来到了方老板面前,方老板对张副官早有耳闻,知道他是夏夜清手下最得力的人,心黑手狠之程度,丝毫不输夏夜清。
三年前,英国大使馆被炸,背地里都风传是夏夜清和张副官的手笔,只是谁也没有证据,连英国人都动不了他们,这样胆大妄为又心狠的人,落在他们手里,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
“方老板,这几年你过得不错啊海关走私的那些白面儿,有一半儿是你的功劳吧?你用这东西诱拐了多少良家妇女,心里有数吧?”张副官冷笑着问道。
不等方老板吱声,张副官竖起匕首,猛地扎在了他的大腿根处,疼的方老板喉咙里一阵嘶吼,拼命地甩头,嘴里的布都甩了出来。
“我操你祖宗,有种你给老子一个痛快!”方老板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只能辱骂泄愤。
张副官心烦的努了努嘴,拔出匕首,抬手划了一道,匕首从方老板左脸划到右脸,穿过嘴唇,直接划穿了脸,舌头都划掉半个,血水从嘴角溢出来,血肉模糊的一片。
唐风当了那么多年土匪,都没这么手狠的时候,当即一阵恶心涌来,干呕了一声,差点儿吐出来,直起身,缓了一口气,骂道:“姓张的,真他娘的恶心。”
张副官笑笑,用匕首敲了敲方老板,发现他不动弹了,转身看着夏夜清,无奈的耸了耸肩,“总长,不小心把他弄死了。”
夏夜清蹙了蹙眉,也觉得有些恶心,捂着鼻子踱步到门口,呼吸了一下新鲜的空气,淡淡说道:“把那份供词摁他的手印,然后放一把火,能烧多少烧多少,桌的珠宝丢到院子里,等一下给警察厅去个电话,让他们来收场,他们的厅长会感激你的。”
唐风忍不住咋舌,“夏夜清,怪不得你这么大的阵仗,原来你早想好了退路,看来你杀了人,还要落一个好名声了”
夏夜清笑笑,风轻云淡的说道:“想要混出一个名堂,又不想被干下去,只能耍些手段,否则的话,怎么对付这帮吃里扒外的脏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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