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夜清神色微变，“总理亲自签发的调查令？”扫了一眼调查令，赫然是总理的印章和签名，的确做不得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我配合，需要我跟你们走，还是去海关的办公室？”夏夜清好脾气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秘书处的人说“不需要，夏总长只需要回夏公馆，接受我们的询问和调查即可，从今天开始吧”说着话，做了一个请他车的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夜清觉得去家里不妥，老爷子和老太太知道，肯定要担心的，又回转身，问了一句，“我去另一处宅子可以吗？家里老人，实在不方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夜清纵然被调查，海关总长的身份还是在的，秘书处的人不敢不依，点头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夜清准备车之际，暗给张副官使了一个眼色，张副官才想趁人不备偷偷溜走，监察司的人叫住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副官，请您一同协助调查，这是头的命令，如果您不合作，我们不客气了。”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夜清和张副官对视一眼，脸色皆是一沉，看来这次是出了大事，总理都不打算保他们了，只能自求多福了，两人一前一后，分别了监察司的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夜清的私宅竟然和从前的宋府在一条街道，只是在不同的两端，也是一座新式小洋楼，宅子里几个佣人，几辆车子一到，立即有人打开了铁栅栏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监察司的人率先下了车，进去把宅子里的佣人聚集到一起，神情严肃地说了几句，最后让人把几个佣人集体驱赶到了耳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夜清坐在后头的车里，也听不到说什么，只看到佣人神情很是慌张，监察司这般小心谨慎，看来是防止有人通风报信，他心里隐隐起了不好的预感，看来这一次，事情不妙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协助询问和调查，实际和审讯差不多，只是不需要关在警察厅，言语也相对客气些，但还是把夏夜清和张副官分开询问的，生怕会串供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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