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根本不管用,还是被他摁住,把假胡子搓了个干干净净,几乎要搓掉她一层皮下去,鼻子发酸,眼圈儿泛红,嘴唇都肿了。
唐风看着她重新恢复的干干净净一张小脸儿,满意的点了点头,“嗯,不错,不用谢我你可以去结账了。”
宋泠月好半天才缓过来,起身走到他跟前,抬脚重重的踢在他腿,“这一脚也不用谢,可以走了”终于解了恨,雄赳赳气昂昂的结账,出了饭馆子。
唐风跟着宋泠月去了蓉城旅馆,宋泠月又给他单独开了一间房,他倒是没有发表意见,跟着宋泠月去了房间。
听差倒了两杯茶进来,唐风和宋泠月边喝茶,边述说着他离开京都以后的事情。
原来他离开八王山当天,买了来蓉城的火车票,本来是要看望一位老朋友的,也是唐家兴旺时期的一个生意的朋友,没想到五年没有来往,他的朋友已经带着全家老小去了国外,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唐风也没了心思再往南走,在蓉城呆了两天,用他的话说,一个人住旅馆太孤单,所以去红鸾阁找人解解闷,一住是好几天,没想到阴差阳错遇到了宋泠月。
宋泠月会信他才怪,一个大男人去青楼,之前说只是为了睡个觉,现在又说解闷儿,喝了一口茶,拧着眉头问他,“如果今天没有遇到我,你准备去哪儿?”
唐风咂了咂嘴,抬头望着屋顶,手指摸了摸下巴,说道:“没想过,或许会在外头浪荡几天,或许回京都。”
宋泠月重重的把茶杯摔在桌,有几分气愤,“如果不是我们阴差阳错的遇,你是根本没考虑去找我的,对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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