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泠月苦笑,他凭什么有这样的直觉,又凭什么如此断言?不想再跟他争执,哼了一句,“或许吧现在我有些累了,夏总长要是不介意,我想睡一会儿”
夏夜清咬了咬牙,真恨不得冲过去,把她狠狠的蹂躏一番,却又实在不舍得,这个时候下手,她非得去掉半条命不可,只好忍下来,。
一向嚣张跋扈的他,为了这个看得到得不到的人,能忍到这个地步,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,换做以前,他早吃干抹净了,看来感情这东西的确不能乱动。
反正不急于这一时,他有的是时间,把这只小绵羊一口一口吞到肚子里,不怕吃不干净,且等着
“好,你有志气,我不为难你,我走,但你给我记住,你是我夏夜清盯的猎物,除了我,谁都不许捉到你,否则的话,我见一个弄死一个”撂下这句狠话,夏夜清头也不回的出了病房。
病房里安静下来,空气,似乎还残留着夏夜清身淡淡的清香,宋泠月自嘲的笑笑,再次陷入沉睡。
唐风受的是皮外伤和淤青,在医院待了一天,闷得无聊,让医生开了些活血化瘀的药膏,办了出院。
宋泠月却不允许出院,还要再观察几天,她也只能顺从,这一整天,病房来来回回探望她的人,几乎要把医院的门槛子踏破了,也亏了夏夜清包下了一层的病房,否则其他病人都不能好好休息。
三天以后,宋泠月出了院,脑部震荡虽然无碍,但她头有伤,纱布还在头裹着,医生千叮咛万嘱咐,回去也是要修养的,宋泠月是千恩万谢,总算是出了院,回家养着,总在医院舒服,算医药费不用她出,她也心疼。
大年初五,一大早,院子里放弃了鞭炮,俗称“破五节”,过了这一天,前几天的禁忌可以破了,也有辟邪除灾,迎祥纳福的含义,厨房特意做了元宝形状的馄饨当早餐,算是庆祝节庆。
宋泠月收拾妥当,在头戴了一顶帽子,掩饰住白纱布,准备去饭厅吃早饭,才拉开房门,唐风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,头放着两碗馄饨,几样小菜,看来是找她吃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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