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先生嗤笑一声,翻了他一眼,“你这老东西,最初你打退堂鼓,现在又开始着急起来,你到底有没有个正经主意?”
童先生瞪了瞪眼睛,“我这不是跟着少爷的想法走嘛既然他打定决心要这么做,自然要加快速度。”
宋泠月头疼的捏了捏眉心,这两人一吵起来没完,索性也不问了,仰靠在沙发,自己琢磨起来。
童先生的担心也不无道理,那家厂子的地理位置非常不错,如果价钱合理,应该会吸引不少人去看,虽然蓉城的纺织品不够景气,可是大亨也是有的,保不齐有人手里钱多,想趁机多收几家,万一经济逆转,厂子是金钱。
可是眼下对方不表态,路先生才谈过,她再找门,难免让人反感,万一适得其反,那得不偿失了。
又转念一想,这样的厂子,跟当地的官僚肯定也是有关系和牵扯的,说不定对方这么做,是背后有人授意,不想把这厂子转售到外地人的手里,以防止当地产业流失,如果这样的话,那得先跟当地官僚打好关系。
人生地不熟,跟官僚大关系,谈何容易,人人都有戒备心,万一被别人误会她别有用心,那可麻烦了。
越想越觉得糟糕,越觉得对自己不利,想到后来,宋泠月眉头都皱到了一起,路先生和童先生听她在沙发哀声叹气,顿时停下了争执,一起把目光转向她。
“少爷,你这是怎么了?”
宋泠月拍了拍额头,把想法说了出来,童先生听了她这话,眉头皱的更深了,连路先生也犯起了愁,跟官僚打交道,需要的不只是大把的票子,那可不容易。
一想到这种可能,四个人都陷入了沉默,时间一点点过去,眼看着天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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