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抬起阿福就走,众贼浩浩荡荡簇拥。阿福要做女婿,做谁的女婿呢?原来海霸帮创帮以来都供奉海神,并是一种邪门陋俗,每隔三年就会向大海送一个英俊少年。就是送给海龙王的女婿,与之结为亲家,以保风调雨顺,渔船平安,海霸帮兴旺。每次蜃楼送女婿都很隆重,在民间挑选英俊美少男。选上做女婿的要沐浴更衣,穿上新郎袍,关进密封的木轿中,轿坠满大石,到时候连人带轿沉入大海,选当上女婿必死无疑。海霸帮挑选俊俏美男一直由松鹤洞沈飞龙管。阿福就被沈飞龙看中,当选为“海神女婿”,这当是大祸临头。一上山阿福就让软禁于一间小房处,阿禄阿寿两人日夜交替几乎对阿福寸步不离。
阿福吃好住好专人侍候的大好日子。阿福每次问他们少爷去处,阿禄阿寿就骗说,“受重伤,山中的大夫救治好,并送他回家。”阿寿还说,“你就捡便宜啦,做了海神女婿,公主看中你啦。”每次阿福都问,公主在哪里?可否见到她。”两管家不是笑而不答,就是说到时候洞房花烛之时就能见到不用心急。
“什么叫洞房花烛,”阿福问道。阿寿望着窗边,目光狡黠,隔一阵才说,“就是你和公主两个人赤身露体,睡在一起,这个嘛那个嘛,到那时候你就知啦…”阿福不懂男女之情,一提到公主就更加面红耳赤,打后不敢问。
阿寿阿禄都是身怀绝技的人,武学极其爱好,时不时创新招,两人互相切磋。一日两个同想到新招,觉得经常两人比试不过瘾,要新颖才够意思。这次他们将阿福派上场,就是将新招教于阿福学,看谁教得快,教得好,并要阿福去拆解。阿福在书香门弟做书童,说学武功是打斗,损害他人之举,不愿学。两老人语重心长劝阿福学。阿福又谈籍论典,动武不仁不义之举,武功学来是为了打人,打人这粗暴行径,大大不对,做人要讲仁义道德,不可随便动武,以德服人,取悦他人。”阿福说了一连串就不肯学。阿福做书童听到孔圣言,儒家之学深入心。
两老人在一旁听得不耐烦,阿寿更是苦口婆心说,”哎呀!你真是牛皮灯笼点极都不明,如果你娶到是温柔娴静就是好,若果那公主刁蛮任性,非欺凌你啊…你啊拜堂完看着做出出气筒…”阿寿说话含怨含苦带担忧。阿福听得一知半解,“什么叫拜堂?见到公主就是拜堂吗?”
“当然啦!”阿禄再也忍耐不住开口,“拜堂就是穿很光鲜的大红衣服,跪下来与公主一起拜,拜公堂拜天地,夫妻对拜。总而之你不懂武功,说不定遭公主打。”阿福听了说,“被她打就打呗,我又不是不给别人打过。”阿寿沉住气说,“拜堂就是穿着很光鲜的大红衣服,跪下来与公主一起拜,拜公堂更拜天地,再互相对拜,拜完就结为夫妻,总而言之你不会武功就遭公主欺负。”“被欺负挨打,我又不是没试过,她总会打累就停手,我对她好就得,问心无愧,与公主结为夫妻,但求和睦相处,日日遭她打,我心甘情愿,”阿福漫条丝理说道。
“哎呀!”阿禄阿寿都摇头叹息,“这…这…真是无骨气世间真有这么贱骨头,任女人打丢人现眼,丢男人脸…”阿福低下头红着面,若有所思推敲人家的话对错。两老人见阿福在考虑,各自面有喜色,注视住阿福。阿福猛地抬起头。两老人喜出望外,以为劝服这家伙,异口同声,“你就是答应啦!”“两位老公公,武功这些我还是不学好,”阿福此言一出。两老人当即沮丧,如冷水当头淋,由头凉到脚,心更凉,什么心情都没。阿福又说,“你们再逼我学武功,我就不做什么龙王海神的女婿,”说着就走出屋。
两老人意念相同,都以为他想溜达,两老人同时出手,一左一右,手法相同,虎爪擒龙,一下就拿住阿福的要穴,阿福在两大高手巧妙擒拿之下,动弹不能。“老二,这小子很倔,咱别逼他,不然坏大事,洞主怪责下来担当不起,你休息,我侍候这小鬼饮食,”阿寿道。“大哥怎话怎好,总之不让这娃鬼踏出屋,”阿禄应和道。阿福在这松鹤峰过的日子就如坐牢,好不容易才到九月九重阳节。
当日一大早阿禄就帮阿福沐浴更衣。阿福穿上一件锦红新郎袍,头上扎髻系红绸带。阿福又是激奋又是含羞,满心沉浸欢喜当中,满脸春风,洋洋得意,带着怯意问,“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公主啊!”阿寿说,“不用心急,很快就见到。”阿禄也随声附和,“是啊,很快见到,新郎上轿先啦。”阿福由他们引领着入了新轿,轿十分古怪,全实木周围密封没窗口。在顶部留一线缝隙透气。在仅有的一线光景中,阿福心情十分不安,这么年小就要做新郎,心情截然不同,莫名兴奋,难以抑制的激动,渐渐觉得身体斜下坠,知道是被阿禄阿寿抬着下山去。不过时耳边响起阵阵喜悦乐声。乐声持续了两个时辰,阿福也被抬着行了两个时辰。接着“哗哗”水浪声不绝耳边,似乎到了大江河。阿福感觉没错,他们一行几十人抬着轿来到黄河水岸边。众人簇拥着轿,由过板登上大龙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