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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八章 第十六节 海边笙箫

  阿福无上前支扰,静静离开,找到一块大石坐下,这石头他十年来经常坐,对此更深厚眷恋之情,一坐上去就有亲切之感。阿福掏出自己做的精致木箫,这箫可巧人,岛上没工具,靠鱼骨雕琢。他拿起箫贴近嘴唇,吹起曲子,调韵悠扬,缭绕流畅,大海似乎被动听的箫声,风平浪静顿然泛起浩然波浪。乐声逍遥,借风吹送。顿然狂风怒啸,滚滚海浪,汹涌澎湃。海水疯狂吞噬阿福脚下的大石,阿福不为所动,仍然坚持吹奏,曲韵悠扬,渐强渐弱,时长时短,激昂时千军厮杀,山崩地裂,天翻地覆。加上风浪助威,惊涛骇浪,更甚雷霆万钧。激战过后风平浪静,箫声柔和动人,婉婉轻轻,缭绕四周。曲尾轻细无比,柔柔风轻,似是吹箫人渐渐地走远。

  阿福吹完这曲《天缘玉蝶》,正准备离开此石,返秃岩峰,转过头见到身后静静站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少女,她们正脉脉含情看着阿福。她们都面有忧伤,眼带泪光,眼神中充满顾盼,那份深情那份眷恋,由之可想。她们不用说就是云丹云丝,她们分别着淡红色,翠色绚丽丽纱裙。她们天生丽质,娇颜玉润。且是正当青春妙龄,更显得风姿绰约,轻风拂送,裙带飘摆。她们就好像春间初盛的两朵美艳无比的鲜花,在微风中亭亭玉立。

  阿福定眼看,被她们绝俗的美貌着迷,心魂荡漾。他与云丹云丝相处十年之久,现时才发现她们原来这么漂亮,这么动人。她们见到阿福定了神看着自己,忍不住,“嘿嘿”笑,笑起来酒窝泛起,更迷人。云丹说道,“弟弟这么兴致来海边吹箫,这曲叫什么,好好听。”云丝也说,“怎么以前我们没听你吹过这曲子?”阿福答道,“这曲很难吹,以前我没能力奏响,今日才应景吹奏,波澜壮阔大海给的力量。”“今日我们拾到燕窝,做了鸳鸯情合宴”云丝道。阿福听了猛吞了几下青口水,“鸳鸯情合宴?那九款菜肴好几年都未尝过,那种味美要我垂涎三尺啊!”“嘿嘿,还未要弟弟尝就知喔,”云丹笑说。眨着动人眼睛,那深往奇特的眼神,就独具种魅力,这种魅力可勾住人心。阿福看了可心魂不定,似是魂被勾住魄被摄住,差点站不稳由石上滑下。三人一同回家去。家就是秃岩峰半山的一个大洞。陈设简朴,只有石床铁桌,一些器皿用具尽是取之于自然。桌是将阿福送来的铁箱。

  阿福每当看到这铁箱就情怀依旧,睹物暗悲伤。铁箱上摆着美味佳肴,盛菜肴的碟盘仍是天然贝壳,龟壳。四长四扁中间圆,围成朵紫荆花。圆的盛着老火汤。阿福闻着那飘浮来的浓香,想必是天鸡炖海底椰,则是“比翼双飞飘凤凰”。云丹云丝依然让阿福坐在中间,她们左右相伴。云丹甜甜一笑说,“弟弟,你看我们手艺比起以前如何?”阿福笑道,“都是那么精美,那么美味,以前都是姐姐你们夹菜给弟弟,今日弟弟要孝敬你们,”阿福说着拿起自己小匙舀起“相宿相飞龙追凤”里头的鱼刺,分别放在云丹云丝碗里。“嘿嘿…”云丹云丝相对一笑。这款菜相当美味,品尝过总着人回味无穷。云丹津津乐道,“阿丝,娘亲说,吃得时候伴着青熏衣更妙,好似锦上添花。”“嗯嗯,”云丝猛点头,舀了鱼翅和海藻放落阿福碗里,“弟弟你也试试,是否名副其实。”“好好,”阿福看着龙凤围绕碟子中间,这交汇处可是极品,瑶柱鱼刺羹,对于这样的佳肴,阿福更要细致品尝。他们三人欢乐地共度一餐。

  鸳鸯情合宴的九款佳肴分别就是,比翼双飞飘凤凰(海麻雀天炖海底椰),相宿相飞龙追凤(瑶柱鱼刺羹),长相厮守心依旧,双双对对情长在,共度永睦乐祥和,白头偕老无苦忧,心心相印情意合,相投偶侣齐怡醉,海枯石烂永不渝。

  美好的时光又过了个把月,阿福几乎每天都是听海风顾望远方,海面上经常出现无数海鸟成群结队,翔划海面,它们是栖息无忧岛每逢这个时候出海捕鱼虾。阿福静静看着它们傲翔天空,看到它们的快乐,它们才是无忧无虑。

  阿福很渴望回到江南故乡,逛逛那热闹繁华的大城。阿福每当独自一人的时候,都会想起小时候做童奴的凄惨往事。任人打骂那种种折磨与痛苦深划心头。伤感心涌,流泪最能发泄内心苦楚。受苦太多,苦水自溢,所以有些人在睡着之时,还会不知不觉涌流眼泪。云丹云丝都活泼好动,生性豁达,与阿福相处十年时光,时不时由阿福口中得知中土的况。她们由小到大都生活在小岛上。与世隔绝,当然对外面的事物很相往。对于阿福说中原地理气候,风土人情,都觉得很有趣。她们很期望有一日回到中原,见见那复杂的世界。正当春季,万物复苏,草地葱郁。看到这片绿地她们就回想起十几年前爹娘砍灌木做木排。年轻人都向往新鲜有趣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