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讲云飞帆被护卫队团团围着,他双拳齐出,一击中就倒下一大片,可是护卫都是藤甲护身,安然无恙。云飞帆拳掌翻飞,截停阻击靠近船的护卫。
但见他脚步飘忽,来去纵横,截住一排又一排冲击队。可这些藤甲军,势如潮水冲涌,云飞帆孤身一人没多久又陷入包围圈中。丹青丝在船上为之着急,猛叫“啊帆,快上船。”云飞帆正打得兴起,猛叫,“弊!酒有毒。”云飞帆立刻用内力将毒酒逼出,呕吐几口出来。云飞帆过度运内力,不少毒质随气血游走,一般人早毒发身亡。
再说云飞帆吐出几口,立刻大展神威,眨眼间七八个卫士命丧重掌之下。云飞帆中毒不轻,忙乱中被武士的一下重锤击中背部,又吐一口,这口不但是毒酒还夹带着鲜血。丹青丝见丈夫陷入困境,给女儿安慰几句,就由船头跃上岸。她没运到内力,故此毒酒没发作得猛烈。突然,听闻几声怪笑,是中原模样的智者发话,“哈哈,你们想保住性命,就快快投降受绑。”
丹青丝想不到国王如此卑鄙,出尔反尔,心头更加恼火,飞步过去,助丈夫云飞帆一臂之力,但意念一动,醒起擒贼先擒王,他们就会投鼠忌器。丹青丝脉望丈夫一眼,眼神中充满绵密情意。云飞帆也打得恼火,见到妻子来帮助,心神为之一震,望了妻子一眼,就充满力量,双掌一反连环击出,打得几个手执利刀的卫士,后飞出几丈,倒下一大片,践踏加兵器互相刺伤。而丹青丝凌云起步,展开“行云流水”轻功。几个起落就到国王处,国王身边的士官正大叫,“护驾!”可还未叫出声,丹青丝手起掌落,这士官即时回去故土。国王慌极,展开脚步就逃脱。可他刚迈出两步,衣服一紧,被丹青丝麻鹰抓小鸡般抓住。
丹青丝用田岛的话说,“叫你手下退下!”见国王被擒,卫士投鼠忌器,纷纷后退数丈外,举起兵器围着丹青丝。丹青丝用力过度,剧毒发作,提着三寸钉,力不从心。但丹青丝强运真气拿着国王跳上船。围困云飞帆的卫队已后退,云飞帆立刻展开脚步上船。丹青丝头脑转得快,云飞帆一上船,就去解去几个水的穴,命令他们扬帆起捞。船慢慢开出海。丹青丝又对国王大喝,“快交出解药,不然要你死得难看!”国王猛摇头,眼光又哀怨又乞怜,可一双老鼠眼偷偷瞄向云丹与云丝。
此状可激怒丹青丝,一手拿起国王就抛落海,这还不解恨,丹青丝还将船上的全部水手都抛落海喂大鱼。丹青丝一时用力过度,毒攻心晕倒。而云飞帆早就入定,逼出身体的毒质。无意发现妻子晕倒,云飞帆即时收起功,快步过去救醒丹青丝。论内功云飞帆比起丹青丝深厚得多,生命垂危云飞帆更爱惜妻子,按着丹青丝的丹田,凝聚全部内力灌送,逼丹青丝呕吐毒酒,还将残余的毒质由丹青丝手指渗出。
云飞帆本来自身中毒,这么帮妻子逼毒,逼得差不多,早就支持不住倒下。他年纪老迈,油尽灯枯。临终,云飞帆再三叮嘱丹青丝,“爱妻,你要坚强活下去,不要自暴自弃,将女儿抚养成人,带她们回中原,替她们找好归属。我才安息…”话未说完,云飞帆气绝身亡。云丹云丝放声痛哭,猛叫,“爹爹…”丹青丝更是声泪俱下,伤痛欲绝。母女三人抱头大哭。夜渐静,微风拂帆飘,寒气阵阵,冷月星稀,满是萧瑟,教人忧伤沉痛千百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