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福渐渐醒来,知道是云丹舍命救了自己,感激不已,言不由衷,哭腔,“阿丹姐姐,你,你怎么这么做,你怎么啦,你起来啊。”无论阿福怎么摇晃云丹依旧一动不动,满面青灰色,双眼紧闭。这样阿福以为云丹死了,伤痛欲绝,放声痛哭,“阿丹姐姐,你别死,你不能死啊。”阿福哭急了,大声呼喊,“阿丝姐姐,那在哪里啦,快来救我的云丹姐姐啊…”
阿福哭着哭着,破口大骂,“老怪物,老妖怪,快滚出来,你这丑婆娘蛇蝎心肠,不会好死,下地狱,让恶鬼咬。”阿福诅咒完飞身上树顶放声大叫,“贼老怪物快滚出来。”他人在高处,并出于悲愤,声音嘹亮传开老远。他大声猛叫一轮,叫到声音力竭声嘶,跳下树,悲从中来,扑在云丹身上放声而哭。云丹被他猛摇晃震醒,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,“弟弟。”阿福一下子警觉,心头大悦,喜上眉梢,破涕为笑,“阿丹姐姐,你没死,吓死我了,你见哪里不舒服?”“累,身不知,动不了,”云丹细声道。
“不要紧的,我们去找解药,问那个老妖怪要解药,待会你就会好的,”阿福说着一手抱起云丹开步就走。云丹被阿福抱起身体一荡,立时就昏了过去。
阿福抱着云丹行了没几步,那把阴冷的声音又传来,“好一个自作多情的小贱种,可花心了些,一脚踏两船。”阿福听见这声音好比黑暗中见到光明,垂死间有一线生机,眼前充满希望。阿福不知为啥的,恶怨顿生,开喉咙就骂,“死妖婆,你好歹毒,好卑鄙,你不得好死,死后落十八层地狱,快将解药交给我。”“好,骂得好啊,想救了意中人就多骂几句,”阴冷之声再次响起。听话听声锣鼓听音,阿福听到人家话语有转机,哀求的口吻说,“前辈,在下一时鲁莽,冒犯了,前辈大人大量,求你赐解药。”“哦,”一条青色的人影闪掠到阿福眼前,正是老太婆。阿福见到她独自一人,愕然一下,紧张问道,“我阿丝姐姐,你将她怎么了。”“哦,一个不心足,还要左拥右抱,看来男人都是贪花好色的风流鬼,”她说话时双眼盯着阿福不放,眼中闪现一丝丝青涩,贪婪狂盛,意态大摄人心。
阿福望着也畏惧,更不敢接触老太婆可怕的眼光,更不敢望老太婆丑恶的相貌,一直低着头,乞怜说,“求前辈救救我姐姐,只要前辈救了我姐姐,前辈有什么差遣我都不拒绝,竭尽全力,做牛做马也可以。”“我救活她都得,我向来都不救人,倘若救活一人,就要杀一人抵偿,此戒我不破,”老太婆将一番恶语说得轻描淡写。阿福听出人家故意刁钻为难,变态野蛮,不加思索冲口就说,“只要前辈救活我姐姐,我甘愿偿命。”“你真是心甘情愿替她死,”老太婆质问。“心甘情愿,绝没异心,”阿福说得斩钉截铁。“好,好,她真是得幸,有你甘钟情,可敬,自古英雄都难过美人关,可叹!”老太婆说这番话,仰天怨叹,深感困惑,“好啦,念在你痴情,你想她活命跟我来,只要你听我一件事,我保证放了她们。”“哦,什么事,我一定做到,”阿福大喜过望,抱着云丹展开脚步跟随着老太婆。老太婆走了没几步,猛然转身怪声怪气说,“怎么你不怕我出尔反尔,难道你不提防我加害你。”阿福被老太婆古怪的表情,恶毒的说话,畏忌得倒退两步。但阿福马上镇定说,“前辈是响当当人物,言出如山,一言九鼎,绝没戏言。”“你怎么知道我名头响,哈哈,”老太婆笑得面目狰狞,更添可怕。阿福望而生畏,怕也无济于事,为了救云丹,只有紧跟着后面。老太婆似乎是故意试探阿福的脚骨力,展开轻功行得飞一样快。阿福不甘落后,展开行云流水轻功紧紧尾随。行云流水轻功独步天下,阿福抱着一个人,脚步还是轻盈,游走似飞,在林中急奔数里,还气定神闲,大气也不喘气。这么向东南行了个多时辰,才穿出葱郁的密林,眼前出现一片油绿的草原,翠染天下,水墨熏洒,如诗如画,美丽无瑕。
阿福抱着昏迷不醒的云丹在草地上走,感觉十分轻,施展轻功更轻松,全身飘飘然,格具神步,路蜿蜒往上,上了一个小山丘,眼下是一片浩荡的湖面,湖水深不见底,碧玉般透彻,周围高山环绕,水天相接,映山映蔚。阿福居高临下,无敌秀美奇景,为之神往,心旷神怡。老太婆见阿福停下脚步有些不耐烦,“看什么看,有什么好看,还不快跟我来。”“哦,”阿福回过神来,紧随后,沿着湖边小路行了数里。进了一片茂密的松林,松林横纵不大,阿福随着老太婆很快就穿出松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