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间有人大喊至,“什么人啊?”与此同时有三把白锐暗器,分上中下三个方位朝着舒燕急射而至。欺负一个瞎人,够狠毒!
“舒燕小心啊,”善从疾然惊呼,话由未了,善从迅速无伦扑向前,抓着舒燕的左手尽力一拉。舒燕“啊!”一声惊叫而去,凌空被善从带起,纸鹞般飞出丈几远。那际,三把利器疾飞到,眼看就要打中善从胸脯面门。说时迟那时快,
“我…”现时善从的心才镇定下来,“我…我叫善从…我是什么门派,我自己都不知道。”“其实,善从堆着面笑道“老兄是不是凤凰派的,我们没敌意,怎么一见面就狠下杀手,这个…这个太不讲道理吧。”善从傻的真够均匀,误以为九龙帮的人是舒燕的同门。“我呸!原来如此,你们即是凤凰门狗党,这下自投罗网,快点触手就绑,免得老爷我动手,”对面传来沙哑声怪叫。
说话的是护法老四,人称金深,外号北雁。金深嘴里叫嚷,目光却放黄,瞪着两颗黄豆乌珠,寸光不离舒燕。这个淫徒望着舒燕望得眼也甘。原来刚才舒燕惊叫一声,已经认出男扮女装。“燕燕,要小心,他们都不是好人,”这下善从说话不多却很实际。出手也更实在,善从纵步上前,凌空而起,左掌横击而出,扫向肥佬王八义面门,右拳直去打肥佬身后的白衫中年人的肩臂,同时左脚斜引倒勾踢向金雁身后的瘦佬,右脚倒踢金深对面的青袍客,善从这一连四招是《圣神经决》的神妙武功,“分花缔落”。四招连环,齐出齐落,连攻四人。
但对方并非等闲之辈,四个人中武功最浅薄的是金深。他见到对方脚法精奇,出招凌厉,不敢硬接,但他轻功卓绝,闪身移步,已至丈外。然而金深对面青袍客豪不避让,左手一伸,五指如勾,抓善从的脚。与此同时,中年人举掌相迎。拳掌相交,“啪!”善从凌空打了跟斗,向后飞去。这么一来,善从扫向王八义的那掌与青袍客那爪,相继落空。善从在空中飞出两丈,他思绪很清晰
善从人在半空中已想到,“如果这么直摔于地,难免不受伤,大敌当前这么狼狈,落自己的志气不在话下,说不定敌人乘机偷袭。当其时,善从很醒神,双脚一沉,使出“千钧沉石”,脚先坠落地。中年人的掌力浑厚,善从借势打跟斗在半空中只能泻去人家一半掌力,剩余一半的后劲很猛,身不由己倒退四五步,“嗬,”沉降气息才勉强站稳。善从觉得胸口闷逼,气血翻涌。中年人见这少年接得住自己的“裂石破云”的的一击,不由得万分惊讶,愕然之余,暗暗佩服,心想,“面前这个小子貌不惊人,却接得住自己的开山掌,是何门何派,武功不错,那怪异武功奇妙莫测,有点似帮主的独家武功。但未听闻过帮主收过门徒。
江湖上要除帮主外再没别派会这独门武功,真是莫名其妙,匪夷所思!”善从人尚未站稳,但见一条人影,一晃而过。原来是北雁金深,不甘心,怎也要一睹对面那个女扮男装的舒燕,容颜如何?他身法奇快,飘身直前,几个起落无声无气就到舒燕的跟前,随手就扯下舒燕头上的斗篷。“啊!”舒燕茫然惊呼,“你是谁?”舒燕已吓得花容失色,连退数步。“哗,好香,草下盖珍珠,白白嫩嫩,滑滑润润,”金深色心大起,双眼如电,随时都准备剥开舒燕的衣衫。善从眼看舒燕被,叫着“燕燕别怕,”说着已飞身而至。双手又勾又爪直攻金深,善从几招出手很快,闪电般已连出几十招。金深看不清对方路数,不敢冒然迎击,只有避让和后退。这样善从已乘势抢上前拿住舒燕的手夺路就跑。身后有三个人穷追不舍。再跑没多远,前面大队人马缓缓前进。人多正合合,善从舒燕他们入去如入森林,更容易脱身。
金深他们见到互相阴阴对笑,都在心想,“你们冲入我们人马中,自投罗网,不知死活。”再说善从他拉着舒燕的手左冲右突,飞奔了十几丈。怎么没人善从在大队人马中通行无阻,无人阻拦,真当九龙帮的人透明。这善从也出乎意料。其实他们个个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在短短瞬息间后方的事还没及时上报前方。一帮乌合之众也有些秩序,没人出来指挥,就没人轻举妄动,便不会自乱行进阵容。他们个个都以为善从和舒燕是帮主邀请的好朋友,故此谁都没阻拦,还主动让出一条路让他们通过。这么急急奔行了好一段路程,但听前面传来几声女人声音,“是燕燕吗?”叫声喜悦而担忧。舒燕似乎听到有人叫自己,一下子站立地定了形侧耳倾听,辩出无误,是自己娘亲白凤凰在叫自己,心头猛一震。舒燕木然顾对一番,开喉叫了一声,“妈!”短短一声,含苦含怨,含楚含悲,满腔苦水都充盈于这下叫声中。舒燕双目失明,不知白凤凰在何处,更不知自身处境,又疾呼过去,“阿妈,快来救燕燕,后面有许多坏人。”“燕燕,你转过面,我就在你身侧的不远,阿妈现时自身难保,”白凤凰道。“阿妈,燕燕,什么都见不到,转不转过头也一样。”
“啊!”白凤凰万分震惊,“到底发生什么事,哎呀,小心啊,”话由未了九龙帮有几个帮众举刀劈向舒燕。善从在旁边见到舒燕遇险,不容多思,又拳又掌挥打过去。那些帮众都是下三流之辈,怎是善从手脚,几下就让炮制得落花流水。九龙帮的人知道对方身手不凡,贸然上去就自取灭亡,许多人吆吆喝,以骇人声势。善从知敌众我寡,一定要先下手为强,出手要够狠。当其时,善从顺手拿住一个灰衫汉的衣襟,手腕一反,将其凌空举起。此人没意识有这下,慌了神“哇哇”大叫,手脚乱打乱踢,搏望打到善从。那有这容易。
善从一举一掷去,这下做得干净利落,极快捷,根本不到对方反击余地。前面的人见有人飞来,“哗哗”齐声而呼,不约而同后退。仍有几个闪避不及时让压人堆。这些人可惨,摔得腰骨几乎断。“哎呀”。善从没理那么多,身影晃荡,飘入人群,见人就又挥又打,手一拿就举起来掷。这些鼠辈武功平平,许多人不堪一击,毫无还手之力。一下子就倒了一大片。前后两边的人见善从这么厉害,还敢上前自投送死。“喔,嗬”许多人纷纷向两翼四窜。路途仅剩下七八架驴车,驴车上都囚押着两三个女人。她们都五花大绑,不用说肯定是凤凰派的人。
善从与舒燕这么耽搁了一下,护法四使的金深已追到。可能刚才四处逃窜的人众报告给断后的护法四使知,金深才闻讯追赶到。金深外号北雁,轻功自有独到之处,但见他迈开大步双腿飞快交替前移,有如大雁贴地低翔闪掠。金深就靠这手“雁落平沙”的轻功威震大江南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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