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间,一把朗然的声音钻进两人的耳朵,“是谁这么大胆闯进龙圣宝地。”文紫荆心头大惊,猛叫,“弊了,是龙德天他。”接着又听到几下“轰轰!”响,文紫荆更惊,“不好了,他关上龙门九闸,我们出不出了。”“死啦,他们不知来了多少高手,”文紫荆慌失失说着,转过头见到善从泰然自若,并悠然自得,面带微笑看着自己。此刻已了解,顿时文紫荆心中柔情万种,脉脉与心上人对视。两人目光相投,心意相通,生死与危难都置之度外,善从伸出手握着文紫荆的手,世界属于他们,顷刻永远再永远……直到龙德天进来,他们还是脉脉相对,全然不觉。
龙德天来到火刑宫,见到宫中挺立着两个娇滴滴的美艳少女,傻了眼,心中大为愕然,更大为诧异;其中一个竟然是他朝思慕想,牵肠挂肚的爱人千牵娇,她离开尘世十八年为何出现,是梦,还是眼花?龙德天下意识地擦擦眼睛,对着善从眼里放光。是了这里明摆一男一女,怎么龙德天眼有问题,看出两个女来。当然是文紫荆帮善从扮女装,扮得极似善从的妈。龙德天根本分不出来,迷惘了,“千娇,是你啊,我们是不是做梦啊,你是来看我的吗?”文紫荆见龙德天失态,痴人说梦话。时机稍纵即逝,说时迟那时快,文紫荆纵身到龙德天跟前,不由分说,连环手法,点了龙德天全身要穴。龙德天武功惊人,文紫荆武功再好也没可能一下子制服。这因为龙德天伤思病发作,以为眼前的善从是千牵娇,心神恍惚,才不堪一击。
“你是谁?”龙德天惊失失颤问,心中浮想联翩,这少女这般好身手,江湖中恐怕为数不多,这出手的武功更世所罕有。“我就是我,快开龙门九闸,放我出去,不然你命不保,”说完随手弹出一石子疾射壁上。“哧!—破空声刺耳。文紫荆弹石子的劲力很巧,石子先慢后快,后劲急,所到处捎出的风劲得将火把打熄。发出小小颗石子就一次打熄四枝火把。龙德天自问做不到,对面前的小姑娘露出这一手佩服得五体投地;心想,“这个小姑娘的内功真古怪,不见怎浑厚,运劲神通,挥洒自如。”忽然,龙德天恍然大悟,惊诧说,“阁下是否贞女教圣之尊?”文紫荆笑说,“你在问我师傅老人家,诛杀你这奸贼,不容我师傅出手。”
“哗,徒弟的武功已经出神入化,如此厉害,师傅云兰改武功更可想而知登峰造极。”龙德天不禁咋舌,暗思,“现时对方杀自己都是举手之劳,对方两个娇滴滴女流就够胆来犯,必然后面还有不少外援。九宫九使,护法四使众高手忽然不知所踪,这下九龙帮恐怕要覆灭。在此劣势,龙德天无可奈何,凄伤说,“好,阶下囚,我带路开门闸。”文紫荆押解着龙德天出火刑宫。龙德天还以为身旁的善从是女孩,临行忍不住,斜睨着善从,满眼痴痴,情意无限。
善从见到他这样,狠狠还他一眼,满眼仇恨。
一个满眼情意流盼,一个满眼满是敌意。这两种相斥互逆的眼神相接,可是空前绝后,千古未闻。
善从瞪完龙德天,很不耐烦说,“看啥看,死恶贼,你末日到啦”
龙德天听到善从的声音,认出是善从,不禁怒从心起,破口大骂,“你这五逆子,该死的,勾结贞女教妖徒;不认亲爹的反骨仔,大逆不道你!遭天叱!”
“谁是你儿子,再不收声,信不信我掌你嘴,”善从道。“你敢
”龙德天怒目圆瞪,“这么五逆,不知好歹”
“我…”善从心大心小,无言答对。文紫荆早就听得不耐烦,一指点了龙德天哑穴,同时锋利的刀尖顶住龙德天颈部,娇咤,“快带路,你敢搞古怪,我要你人头落地。”龙德天被人以刀威胁,只有惟命是从,心中之火爆炸。文紫荆一下醒起,质问,“恶贼,我问你,你将那个瞎眼的姑娘关在哪里?快快如实招来,胆敢隐瞒,我要你死得难看!”文紫荆说完手在龙德天身上拍了几拍,解了其哑穴。龙德天知道对方讲到做到,当然不敢违抗,颤抖说,“那个姑娘,我实在不知她在哪里,昨晚贞女教的人来捣乱,我出外巡视回来,她就不知所踪。我听我手下说,她逼着我的一个帮众出了火刑宫,后来我一些部下告知,见到她被贞女教的人带走。”“你说的都是真话?”文紫荆逼问。
“我说的都是真话,命在你手,我还敢讲半句假话吗?”龙德天道。
善从温婉的眼神望着文紫荆,意在制止文紫荆折磨龙德天。不然龙德天就有滋味受。
他们来到龙门九道,龙德天打开龙门闸的机关。善从和文紫荆顺利出了圣窖九宫。他们一出去如同大海放生鱼,重得自由。临行文紫荆还点龙德天全身要穴,令他无法下令其帮众追击。就这样他们扬长而去。
《浪迹天涯》
天缘偶侣情溢浓,浪迹千里牵同梦。
重山万水两相随,双依缠绵雨和风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